在他眼中，這標紅區若要論起廢功法，就沒有比這門《金縷玉絲》還要廢的功法。
其他功法在眼底還算不得廢功法。
能修煉，有成功的可能，就不算廢。
而這《金縷玉絲》他是徹底不看好。
強大是一方面，但無法修煉也是經過無數人檢驗過的。
真的沒辦法修煉。
沉思了十幾秒後，依然沒有頭緒，陳曄不由抬起頭看向蓋老，開口問道：“蓋老，這標紅區的功法，有沒有人修煉成功啊？”
蓋老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反問：“你覺得呢？”
陳曄聞言，露出沉思狀，他的眸光在這標紅區掃了一圈，隨即轉頭看向蓋老，低聲答道：“應該是有的吧！學校既然願意把功法擺在藏書樓二樓，且還不禁止學生閱覽，說明還是有人能修煉這些功法的。”
聽到他的分析，蓋老只是讚賞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對他的思維方式進行一種肯定，但對於到底有沒有人練成標紅功法，卻依舊沒有正面給予回答。
這下讓陳曄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對方不回答，他也不敢肯定，反而有些惴惴。
老人似乎也看出了他對於未知的忐忑，不由道：“若說其他功法，我可能給不了你一個肯定的答案。”
“但這……《金縷玉絲》。”
老人再次看了眼近前的玻璃櫃，肯定道：“這武道界是絕對沒有人練成的，起碼以我目前所能接觸到的視角來看，這《金縷玉絲》是沒有修煉成功的可能性。”
陳曄聽到對方前一句話時，覺得有些奇怪，給不了一個肯定的答案是什麼意思？
有人成功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為什麼蓋老會給出一個如此模稜兩可的答案，他有些費解。
難道是怕我知道答案受到打擊？
亦或是這個答案對我有什麼不利？
而對方這後面一句話，又如此肯定沒有人練成了《金縷玉絲》，就更加讓陳曄堅定對方話中似乎有所隱瞞。
老人似乎怕陳曄誤會，又補充道，“我和你這麼說，不是要勸你放棄《金縷玉絲》，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實事，到底作何選擇，你自己掂量，我想你心裡應該有桿秤。”
“而且說實話，從個人情感出發，你小子的脾性很合我老頭子的胃口，我打心底是希望你選擇這門《金縷玉絲》的，儘管這門功法如空中樓閣，可視而不可及，但對比其他標紅功法，它還有一個優點，就是對修煉的人而言沒有危險，你不用擔心武道之基被毀，也不用擔心有生命安危。”
此時在蓋侗心底，還是不希望眼前這個年輕人因為修煉而出現什麼不測。
畢竟在他看來陳曄根基尚淺，比不得那些世家大族出來的天才，修煉其他標紅功法危險性太高。
而選擇《金縷玉絲》的話，只是浪費一次進藏書樓的機會，並不危及生命。
至於對方是否能修煉成功，說實話，他從未考慮過這個問題。
因為根本不可能。
《金縷玉絲》無法修煉這是鐵的事實，目前而言，就沒人能打破這一鐵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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