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功法上的紅色如煙霧的光輝已經褪去，看上去變成了一本普通尋常的書籍，他立即翻開了手中的功法。
果然，在他翻開書籍看到上面一幅幅經脈執行圖和文字解析後，他頓時明悟。
不是功法有問題，也不是精神烙印有問題，而是他剛才有些智障了。
這《金縷玉絲》後續修煉法門，就原原本本的記錄在書本上，哪有什麼殘缺。
只是他的腦子剛才沒轉過彎，看到精神傳功，就誤以為功法的所有傳授都是以精神傳授的模式進行。
其實剛才那縷精神烙印只是記錄了《金縷玉絲》功法的開頭部分，而後續的修煉內容則是記錄在書籍上。
此時陳曄不由在心底暗罵自己愚蠢。
像精神傳功這種極為耗費精神力的高階手法，用以記錄功法的開頭部分，就已經很不錯了，怎麼可能會以精神傳功的形式將整部功法的所有法門要領都記錄在其中，這顯然不現實。
要是如此，可能會將這些製作精神烙印的高人累死。
其實以這種精神傳功的形式傳授功法的開篇部分，實際是起到了一個保密作用。
藏書樓的功法實則都是影印本。
雖然學校大部分學生每年只有一次進入藏書樓的機會，但人數擺在這，畢竟每一位進入藏書樓的學生都會帶走一門功法武技，這流出去的影印本，就是個海量。
學校對於學生擅自傳功有嚴令禁止，違者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
但架不住流出去的影印本多啊！
這麼多影印本流出去，總會有一些學生無法妥善保管，導致被竊、遺失什麼的，這就很容易導致功法外流，甚至流入社會上去。
那危害就大了。
所以，所有武科大學都採用了這種精神傳功的模式。
將功法最為關鍵的開篇部分以精神烙印的形式記錄，直接傳入選功人的腦海，而不記錄在紙面上。
如此便能大大降低功法外流的風險。
此刻，陳曄也逐漸明白了學校為什麼只允許學生每年限免一次進入藏書樓。
這不僅僅是因為功法武技珍貴，修煉起來很難，怕學生貪多嚼不爛，反而耽誤了修煉。
也是因為這精神烙印銘刻起來並不容易，對製作這些精神烙印的人來說，也是極大的消耗。
想明白這些事情後，陳曄臉色卻並沒有輕鬆起來。
反而有一個更大焦躁壓在心中。
他此時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緊張。
因為在經歷了精神傳功以及直到他翻開書籍翻閱了幾分鐘後，系統依舊沒有反應。
似乎和他想象中有些出入。
陳曄眉目蹙起，緊張之餘，臉上多了幾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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