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泰,你會後悔的!”
見眾人逐漸散去,不再信任他的話,江寒內心深深嘆了口氣,目光冰冷的看著張源泰。
他此時已經不對張源泰等人抱任何希望了,這些人真是畜牲到了極點,眼裡只有矛盾怨恨,而沒有一絲大義,也沒有把虎頭關的危機放在眼裡。
連去鹿峰查驗一番這種事情都不願意去做,虎頭關讓這樣的人把持,不滅才怪。
“江組長,你先把自己摘乾淨再說吧!我猜你現在多半已經後悔昨日給吳組長下跪了吧!你以為靠這種下三濫博同情的伎倆就能構陷沈組長,可惜隊長目光如炬,早就看穿了你的計謀。”
見江寒如此說,此時四組的一個叫謝大鐘的青年,一臉譏諷的看著江寒說道。
他是吳明的心腹,自然是向著沈一浪的。
此時廳內還沒有離開的眾人不由譏笑的看著江寒,如今在他們看來,江寒確實是個笑話,為了報復沈一浪,不惜以下跪的方式博取同情,可結果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純小丑一個。
“江寒,最近這段日子你最好不要亂走,你是奸細的嫌疑很大,我會派人時刻盯著你的。”張源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江寒,再次發難。
“張源泰,你……”
周學義氣憤的瞪著張源泰,他沒想到這個人如此小肚雞腸,不僅對於虎頭關的生死存亡毫不關心,反而為了之前的一些矛盾,處處針對江寒,處處刁難江寒。
這種小人,簡直讓他反胃至極。
周學義想要怒罵幾句,不過卻被江寒給阻止了。
“周學義,還有你,我也會派人盯著你。”張源泰見周學義直呼自己的名諱,心中也很生氣,但想到對方的身份,他也不敢太過刁難對方。
隨後,議會散了。
江寒的提議不僅沒有得到採納,反而讓他和周學義都被張源泰給監視了起來。
說是監視,實則就是囚禁。
因為他們現在根本無法離開虎頭關,只要靠近大門,就會有人站出來阻止。
他們現在是想要提前逃走也不行了。
只能和所有人一起面對明日的危機。
江寒倒是不在意,他本來就沒想跑。
只是有些愧對周學義等人。
此時虎頭關內的所有人都沒有去考慮如果江寒說的是真的該如何是好,所有人只當這是江寒報復沈一浪的陰謀。
暗地不時有人嘲諷江寒愚蠢。
虎頭關外。
鹿峰懸崖下。
陳曄並沒有死,墜落的半空中,他掛在了下方縱橫交錯的藤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