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所在做的,是扛住鹹海水提亞馬特的入侵,而不是解決問題。
【蒼天殘壁】作為天空的碎片,是可以用來補上那一塊缺口的,但問題是如何把石頭劍狀態的【蒼天殘壁】變成一塊天空。
【雙魚座】又在其中有著什麼作用。
疑問很多,但疑問多也代表答案多,這些答案會變成如何解決這個事件的答案。
幸運的是,這些疑問並不是沒頭沒尾的,它們集中在了一個人身上,【赫爾墨斯的旅帽】的初代會長尼克。伊塔里昂。
布萊澤從特蕾莎手中獲得過尼克。伊塔里昂的墓地座標,在和格陵蘭告別後,立刻就趕往了這個座標。
那片普通的樹林,普通的小河旁,一個預料之中的人正站在那。
「喲。」布萊澤朝那人打了個招呼,「我就知道你會在這,庫勒涅。」
「小子,你也來了。」
庫勒涅把情緒低落擺在了臉上,想來是在為自己沒有看出尼克。伊塔里昂墓碑上的資訊,毫無準備的面對鹹海水提亞馬特的入侵而產生了挫敗感。
「你要是想要說一些懊悔的話,我可就直接【SKIP】了。」
布萊澤走到了庫勒涅旁邊,雙手插兜望著河中的墓碑,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奇怪的墓碑,上面沒有一點墓碑主人身前的事情,寫滿的都是給未來人的情報。
他有點能理解尼克。伊塔里昂的做法,如果有人說天要塌了,也不會有人相信,要是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塌的天去無休止的準備,還會被人當做瘋子。
「我只有點感慨而已,沒想到有一天我居然會看不穿一個人的想法而已。」庫勒涅嘆了口氣,目光深邃。
「你知道嗎,老傢伙也有老傢伙的驕傲,等著年輕人們不知所措的時候找上門,然後拿出解決的方法才是合格的老傢伙。」
「閱歷,經驗,底蘊可是老傢伙唯一能贏的了年輕人的,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了,那就只有……哈。」
庫勒涅自嘲一笑,接著雙手抱胸,語氣恢復了以往的輕佻。
「不過我臉皮比較厚,就算沒什麼用,也會死皮賴臉的站在舞臺上,等著你們年輕人帶我躺贏,然後給自己臉上貼金。」
「拜託你還是動一動,不然被我們拖著跑的時候,屁股會被磨爛的。」布萊澤拍了拍庫勒涅的肩膀,邁步走進了河水中。
「那個叫特蕾莎的神代遺民不是給你看過墓碑上的內容了嗎?」庫勒涅像是不想鞋子被浸溼一樣,就站在岸邊大喊。
「我覺得墓碑在水中本身就是一種提示,所以還是看一看實物比較好。」
布萊澤用手撩過河水後,舌頭舔了舔。
「果然有一股甜味……你說他會不會是打算自己創造一片甜海水?」
「那起碼得幾千年。」
「嗯……」布萊澤蹲了下去,用手摸了摸墓碑,手指停留在了雙魚座的標誌上,「看來得從雙魚座上入手了。」
「你應該知道雙魚座是怎麼墮落的?話說雙魚座和這件事有什麼關聯嗎?」
「何止是知道,我還認識他們,而且雙魚座和這件事,準確的說和【蒼天殘壁】有直接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