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現在你犯的錯都可以歸結在洛基身上,所以放心大膽的去做吧。再說了,你都支援了我那麼多次了,我怎麼可能在你需要我的時候背叛你。」
赫比看著蹲在面前的布萊澤,不知道為什麼,心臟漏跳了一拍,她鬼使神差的蹲了下來。
當兩人都蹲下時,他們的高度便沒有相差那麼了,只需要稍微抬下巴便能讓視線交織,只要微微傾斜身體便能感受呼吸。
「你說……這段時間我犯的錯都算在洛基身上?」赫比傾斜了自己的身體,撥出了一口白氣,模糊了兩人的視線。
「我應該說過,可以犯錯對於我而言是一個了不得的誘惑。」
一根手指穿過了白霧,按在了赫比的嘴唇上。
「但是赫比。赫密士從來不犯錯,對吧?」
「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懂呢。」
「再怎麼說也我也不會給你玩大姐姐親額頭那套的。」布萊澤吹了口氣,白氣隨之消散,表情無比的嚴肅,「否則就會變成這樣。」
這樣是指他的手指和赫比的嘴唇因為低溫黏在了一起。
要是讓赫比親額頭的惡作劇成立,那就是赫比的嘴唇黏在他的額頭上了。
不能在異鄉人面前露出任何的窘態,因為一個異鄉人看見了便意味著無數的異鄉人都知道這件事。
由於其中的案例實在太多了,所以不需要舉例。
光是手指黏住嘴唇這事,已經很要命了。
「好,好痛啊。」赫比用腹語說著,她後悔做這個小惡作劇了,嘴唇被低溫黏住著實不好受,稍微動一動就有一種要被撕下來一片肉的感覺。
她這麼嬌嫩的嘴唇,怎麼能受得了這種級別的傷害。
最後,澆了點辣椒水才解決了危機,不過自己的嘴變成香腸嘴還是讓赫比崩潰了。
還是布萊澤詢問接下來該怎麼辦,赫比才一邊委屈的,可憐巴巴的碰著自己的嘴唇,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睡覺!」
「啊?」
見布萊澤不明白,赫比只好解釋道:「庫勒涅一直暗示我,我應該在洛基騷擾我的時候從洛基那得到些什麼東西。」
「我和洛基應該存在著某種聯絡,而我在睡覺的時候,是這種聯絡最強烈的時候。」
「不會有什麼危險嗎?」布萊澤十分擔心,因為洛基可不是什麼善茬,而赫比真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到了諸神層次的較量,力量反倒是其次,靈魂的強度才是主要衡量標準。
那是一個對赫比相當不利的戰場。
「放心吧。」赫比伸手捏了捏布萊澤的鼻子。
「我可是赫比。赫密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