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赫比側耳聽到房間傳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歌唱聲和翻書時,赫比有些揪心的同時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大海上最危險的毫無疑問是【迷失】,包括了方向,感官以及心靈上的迷失。擅長治療的職業自然很好,但【歌唱家】才是最好的,他們的歌聲能在迷霧中帶領著人們。
當然,最重要的是可以和海妖對抗,海妖可是海洋世界最危險又最常見的生物。
「變得更好吧,奧黛麗,只有努力變好才永遠不會迷失。」
……
「你和奧黛麗發生了什麼對吧?」
布萊澤注意到了赫比的情緒不太好,能讓赫比這麼明顯表現出來的,也只有奧黛麗了。
「這是我們的事,你不要管。」赫比雙手抱胸,用力扭著臉,她現在可不想和這個【罪魁禍首】講話。
「好吧。」
「多問問啊!再堅持一下啊!」赫比不講道理了起來。
「那,那我就問問吧。」
布萊澤軟綿綿的,赫比怎麼捏,他就變成什麼形狀,一點脾氣都沒有,赫比漏了氣。
本來她就是在發脾氣,現在好了,布萊澤滿臉的無辜,她是真壞人了。
「對還沒有長大的你而言,是一件難以理解的事。」
「你們……那個了?」布萊澤在赫比如同見鬼了的表情中,豎起了兩根大拇指緩緩靠近。
「呸!」赫比立刻伸手拍掉了布萊澤充滿暗示性的兩隻手,接著用力,使勁全身力氣拍打布萊澤,臉也更是紅的要爆炸了。
「你從哪裡學來這麼壞的東西!」
「異鄉人,就是一種女性和女性的關係,叫什麼合。」
「不準說,也不準想,當然以後也不準聽。」赫比虎著臉教育布萊澤,當然她更希望布萊澤不會出現什麼誤解。
否則就不是奧黛麗爆炸,而是她爆炸了。
「我和奧黛麗是異父異母的姐妹,摯友關係,懂了嗎?」
「懂了。」布萊澤摸了摸下巴,不太明白赫比為什麼激動,但赫比說教的口氣很有壓迫感,他記下了。
「說起來,我們要見的是哪一位騎士,捧起聖盃之水的那一個?」
「不,聽說捧起聖盃之水的騎士在手鬆開的瞬間,身軀便消散了。」說起正事,赫比也正常了起來。
「我猜測,那位騎士在捧起聖盃之水的時候,便已經不再是人,而是聖盃之水的容器了。等到他鬆開手,讓聖盃之水落入永恆之王的酒杯時,他這個容器便被破壞了。」
「我們要見的,是傳說中在實力上與永恆之王平分秋色,十二騎士中的第一位。」
「湖中騎士蘭斯洛特。」
「可我只看到了一位正在插水稻的普通農婦。」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