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多少有點無可救藥而已。」
布萊澤從提豐的笑容中看出了從容,這個小少年不是命運的奴隸,而是他選擇了接受那樣的命運。
「好吧,真受不了。」布萊澤拍了拍手,這聲動靜叫醒了格陵蘭。
「別忘了咱們是為了什麼目的來找提豐的?」
「啊!差點忘了!」格陵蘭猛地從噩夢中驚醒,接著直接從倉庫中拿出了布萊澤眼熟的大網兜套住了提豐,接著嘿咻一聲便把提豐從船上撈了過來。
「可愛小男孩一枚,大豐收!」
布萊澤錯愕的視線讓格陵蘭猛地僵住,那視線中包含著【你也太熟練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是不是和黑女巫教團的人廝混了】,提豐還在大網兜裡滿臉無辜的看著她。
「這,這是!不要看,不要看我啊!」格陵蘭百口莫辯,急的滿頭大汗,毛溼噠噠的,「這也是為了生活啊!」
格陵蘭鬆開了大網兜,後退了幾步跪在了地上,雙手稱地,兩眼淚汪汪戲精上升,誓要把這兩個純潔的NPC給忽悠過去。
她哭訴她會去幫忙抓阿卡迪亞人絕對不是因為覺得好玩,或者臭味相投,而是【索瑪多】裡一家老小的開銷都壓在她身上了,她接到了【黑女巫教團】的工作啊!
格陵蘭絲毫不擔心布萊澤或者提豐去驗證這件事,因為提豐會被大網兜直接抓起來,而布萊澤,會被她們特製的大網兜抓起來。
布萊澤和提豐聽的一愣一愣的,他們基本上只有信和不信這兩個狀態。
「不信。」提豐搖了搖頭。
「你還是別演了,我看到你用口水抹眼角了,我又不會歧視你。」
「那你早說啊,沒錯,我不僅沒有阻止,還加入其中了!」格陵蘭立馬站了起來,拍的自己的胸脯啪啪作響。
不過在拍了兩下後,格陵蘭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事一樣,拍了自己的胸口兩下,又拍了自己的胸兩下。
「哦!!居然真的是一樣的,我還以為貧乳的前胸後背的打擊感是一樣的,只是一個梗而已!」
布萊澤覺得這話多少有點不禮貌,因為他很多次相當隨意的將手按在赫比的胸口,就是因為赫比在穿著厚衣服的情況下,和後背沒什麼感覺。
儘管赫比從來都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但布萊澤知道,其實赫比相當的在意,只是因為根本沒戲,所以絕望了。
不過要是布萊澤真的認真的拍她的胸口,再拍拍她的後背,並認真的說兩邊發出的聲音是一樣的,那赫比一定會和被踩到尾巴的小狗一樣叫嚷。
「咳咳。」提豐輕咳了一聲,提醒兩位腦回路清奇的人,這裡還有一個正常的惡之王跟不上他們的思路。
「所以,兩位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如你們所見,我還是挺忙的。」
「其實是這樣的,我……」格陵蘭搓著自己的手,臉上的笑容像極了油膩大叔,「我找你媽媽有些事,而我覺得從你這裡開始,比較能輕鬆的攻略你媽媽。」
「你想當我爸?」提豐滿臉的純真,說話卻相當的勁爆,「可你是女的……抱歉,我忘了異鄉人性別是自由的,你可以隨便換一個男人的身體,啊~異鄉人果然很神奇。」
「你,你這些都從哪學來的!」
「異鄉人啊。」提豐憨笑的用手指擦了擦,「我用他們的話語拼湊出了外面的美好世界!」
那提豐真的生活在一個相當奇葩的世界中。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