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絲毫不擔心現在站在門外的人會竊聽他的電話,一是他們尊重個人隱私,二是如果她看到他正在通話的人是誰,估計會被嚇的夠嗆。
咚——
門外傳來一聲悶響,不是頭撞在門上的聲音,就是屁股坐在地上的聲音,接著出來的是像是四肢並用逃走的聲音。
這也不奇怪。
這個人是在他入職了【G】之後,他偶爾一次上線時主動來加他好友的。看在對方一個惡德小萌新,居然有勇氣來和他加好友的份上,他爽快的同意了,還帶著這個人過了最艱難的惡德新手期。
之後他們偶爾聊天,這個人時常向他確認天才們私底下是什麼樣的人。
他當然不會貿然相信一個陌生人,萬一是商業間諜怎麼辦,他就隨便的爆點天才們的摳腳日常給他們。
結果這個人很滿意,並坦白自己是書記,在私底下調查天才們是否存在反社會的行為。
他立刻大笑了起來,因為那是他作為【G】的正式職員正在看新聞直播,看書記的一個重要演講,然後他做了現在想起來都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個耳光的事。
他當場撥打了電話過去,然後在新聞直播中,那位書記神色匆匆的中斷了演講,接著他的手機就接通了,書記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
事後,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他坐在洗衣機前,看著自己的褲子在洗衣機裡翻滾。
他T的做了什麼!
不僅僅是他剛剛做了什麼,還有以前做了什麼,比如拿惡德小萌新去釣怪物,當誘餌之類的。
但現在企鵝壯著膽子撥通了電話,本來按下撥號鍵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勇氣,在敏銳的捕捉電話對面熟悉的音效後,他的勇氣就發洩而出,說出了現在的窘況。
在等到對方肯定的答覆後,企鵝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當他開啟門,天才們正在他的門口排排站,敬佩的表情就像是在看剛剛拯救完世界的人間體一樣。
「真的,別有下次了,我這變一次就要一次命的奈克瑟斯型的。」
……
「唉——」
法棍蛋糕用力嘆了口氣,看了一眼遠處的半個身體被真菌覆蓋染白的銜尾蛇巨人後,戀戀不捨的打開了系統面板。
「你想幹什麼!?」格陵蘭一把抓住了法棍蛋糕的手,「這種時候你想退出?這種大場面少一次都是虧本的!」
「我有些急事。」
「什麼急事?」格陵蘭鬆開了法棍蛋糕的手,她回頭看了眼銜尾蛇巨人,忍不住問道,「很急嗎?泰坦惡神在的時候你沒有體驗過吧,這次錯過了說不定就沒有了。」
「很急,我得去拯救世界。」法棍蛋糕無奈一笑,十分慈愛的摸了摸格陵蘭的腦袋。
「再說了,我有預感這個世界的可不會這麼安分,永遠會有下一次如此精彩的瞬間。」
格陵蘭第一反應是看向開膛手,這會兒開膛手應該想把法棍蛋糕的手砍了,結果開膛手毫無反應。
「喂,你不嫉妒嗎?」
「不嫉妒,你們年齡差太大了。」
」!妒嫉我給你,了哥帥小是也不年幾個長再他,託拜「
」。步地個那到有沒還平水療醫的在現,能可不是那,不不「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