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天照不輕不重的拍了下布萊澤的額頭,顯然是猜到布萊澤在想什麼了。
「咳咳。」布萊澤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但他覺得大力飛磚肯定也這麼想,異鄉人經常說些黃段子的。
「原來如此,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這東西能當做前往高天原的信標了。高天原的土地也是這根長矛創造出來的,能通向高天原也不奇怪。」
不知道為什麼,作為平常哪怕指著朵雲,指著一個城市的地標建築大喊屁股和胸的異鄉人的大力飛磚卻無比的正經,看著手中的長矛沒有產生任何奇怪的聯想。
這一定是大力飛磚不知道創世的具體方法。
異鄉人不知道的事,他必須要立刻科普!
「其實唔——」
在布萊澤剛說了兩個字,天照便立刻捏住了布萊澤的嘴,讓他接下來話變成了需要高熟練度翻譯技能才能聽懂的密語。
天照本對自己的父親與【母親】如何創造小世界這件事並沒過多的想法,這是神聖且偉大的行徑,就算讓她來敘述,她也不會產生任何多餘的想法。
但布萊澤激動的想要分享的表情莫名的讓她覺得有些害臊,所以她紅著臉讓布萊澤手動閉嘴。
「這把天沼矛是在十拳劍之上的神器,但不是戰鬥用的,更像是儀式器具,我能創造出高天原,便是因為見過天沼矛,仿照天沼矛的力量進行了小型創世。但……」
天照依舊捂著布萊澤的嘴,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這把天沼矛應該一直被保管在我的父親伊邪那岐手中,為什麼會斷成兩截出現在這?」
「或許答案很簡單。」布萊澤拉開了天照的手,聳了聳肩,「你的父親伊邪那岐是神,在天翻地覆時受到了影響,天沼矛也因此被天翻地覆切成了兩半。」
「是嗎?」大力飛磚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指著天沼矛的斷裂處。
「如果是被天翻地覆切斷的,那這裡應該是被高溫切割的痕跡,而從這個斷面上來看,這應該是天沼矛在巨大的力量彎曲到了極限,最後被折斷了。」
當然大力飛磚最大的依據是,【被天翻地覆切斷】這個答案太無聊了,毫無劇情深度可言,十分的淺顯。
「或許真的是因為戰鬥而折斷的……」天照遲疑了一會兒,相當不確定的說道,「我其實並沒有真正見過我的父親伊邪那岐,只在尚未誕生的時候聽到了來自父親的低語,他告訴我我將作為太陽而誕生。」
「我相信我的妹妹和弟弟也是聽到了類似的話語,因此一誕生便開始行使自己的職責。」
「在那之後,我向在我之前那些神明詢問父親的去向,他們只說他隱居了起來。但我偶然也會在宴會的角落中,聽到些閒言碎語。」
天照壓低了聲音,像是接下來要說的是禁忌一般。
「父親一直想要殺了燒死母親的迦具土,就是那個早產的太陽神。」
「我想,毀滅我們的天翻地覆就是因為父親去殺害迦具土導致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