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怎麼誘惑第二太陽紀元的太陽神的妻子的。」
「因為我是誘惑的神,擁有著即便是神明都羨慕的永恆青春,青春是多麼美麗,值得追求的東西。」夜豹,或者說煙霧鏡拔出了刺穿食日巨熊心臟的黑色利刃,隨意的用華貴的衣服擦拭著利刃上的血漬。
因為化作了人形,她嘴角嘲弄的笑容變得格外顯眼。
「青春是超越兩性的誘惑,他看到了自己妻子對我的追求,結果便陷入了無限的自我損耗,最終崩潰了。」
「這也不怪他的妻子,能抵擋住我的誘惑的,也只有羽蛇了。他覺得自己比我美麗多了,尤其是心靈方面。」
「這方面我很贊成。」布萊澤召回了【岡格尼爾】,將神盾和【岡格尼爾】都放回了背後。
「所以,你會成為我們升起太陽的妨礙嗎?」
煙霧鏡攤了攤手,似笑非笑,她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為什麼你能用一面小盾牌彈開這頭熊的攻擊?你沒有使用自己的神力,盾牌本身的質量也沒有起到太大的效果,是你身上還隱藏著什麼我沒有看到的力量嗎?」
「這是彈反,硬要說的話是完美彈反……」
煙霧鏡歪了歪頭,笑容中帶著茫然,顯然是沒有聽懂這人類的技藝。
其實布萊澤也很難解釋清楚,因為這是異鄉人開創的技藝。
【完美彈反】,那是隻要抓住那瞬間的間隙揮起盾牌,哪怕對方使用著的是神兵,而自己手中不過是一個木質盾牌,都能將攻擊完美的彈開,付出的代價也不過是木質盾牌粉碎而已。
在異鄉人出現之前,即便是再強大的戰士都不會在面對敵人的攻擊時【將盾牌掀起來】這個愚蠢的行為。
因為這毫無意義,盾牌的作用就是豎起來抵擋敵人的攻擊,【彈反】這個動作無異於將盾牌唯一的優勢捨棄,甚至會讓自己陷入絕對危險的境地。
但異鄉人卻無比的執著於這個危險的動作,他們將之稱為真正的戰鬥,即便死上無數次也要去這麼做。
最開始,布萊澤也認為這行為不太好,即便是能無限復活的受賜福者也不該這麼浪費生命。
但那一天,他站在巴爾幹城中,抬起頭看著在泰坦巨神身上奔跑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無數次的揮舞盾牌,將包圍而來,猶如煉獄惡鬼般的敵人擊退。
最終,連泰坦惡神拍來的手都被彈開了出去,那大概是泰坦惡神從誕生至今的第一次踉蹌。
那一天他拿起了一面盾牌,儘管以他當時的力量而言,光是拿著就很吃力了,更不要說揮起來了,但是他還是努力的,用著不像樣的姿勢將盾牌掀開。
那一瞬間,他明白了異鄉人們的執著。
舉著盾牌,眼前的一切都被阻擋住了,只能被動的接受,而揚起盾牌的那一刻,一切都豁然開朗,彷彿世界被自己親手打開了。
那才是真正的戰鬥。
所以要讓布萊澤來解釋為什麼只需要用一點點的力氣,和一面不怎麼樣的盾牌就能將巨人般的攻擊彈開,那他只會如此回答……
「那是勇氣,即便是世界也會拜倒在開啟世界的勇氣面前。」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