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0章 只記得羽蛇的世界
羽蛇,天照,維德佛爾尼爾先一步抵達了王座之間。
這裡一團亂,到處都是倒下的酒桶。
天照本意是起碼收拾一下,但羽蛇堅決不肯,這是他對自我的懲罰。
倘若有別人對天照這麼說,她一定會認為那個人很虛偽,很做作,但這個人是羽蛇。
羽蛇光看到這幅場景都開始渾身抽搐翻白眼,就差沒有口吐白沫了,往前走一步,都像是在走被燒的滾燙的鐵板,地上的酒液像是某種腐蝕性液體,碰到他就要捂著嘴無聲尖叫。
等坐到王座上的時候,羽蛇已經一副萎靡頹廢的樣子,像是被扒皮抽筋了。
雖然看上去有些神經質,但這還真是一種自我懲罰。
天照找了個乾淨的酒桶,坐上了上去後晃起了腳,維德佛爾尼爾則站在天照的身後,眼神銳利的看著王座之間的出口。
左蜂鳥的腳步聲還在遠處,緩慢而沉重,來這還需要一點時間。
天照耐不住寂寞,繞著自己的鬢髮想找點話,她有種感覺,等左蜂鳥來了,就再沒有機會說些閒話了。
就權當是最後的娛樂了。
「說起來,你知不道庫勒涅,你應該知道,他是我們來這的原因,他說他把你惹毛了,自己不敢下來。」
「那個煩人的混球!?還有他不敢幹的事!?」羽蛇沒有絲毫忌諱的直接開始罵庫勒涅。
這一點都沒有觸犯到他的精神潔癖,因為這不過是在陳述客觀事實,就像用排洩物來形容排洩物一樣。
「我都說了,要可可豆就去拿,不要來煩我。但是這傢伙卻揚言要拿走所有的可可豆,這已經超過得寸進尺了,簡直是來故意搗亂的!」羽蛇用拳頭用力錘了下王座的扶手,滿臉的憤恨。
「他非要我給他試煉,我給了,結果他又開始偷雞摸狗的耍賴,一次不夠,還來兩次,三次,幾十次,就好像他的樂趣就是鑽漏洞一樣!這個狗,狗……唉!」
羽蛇用力嘆了口氣。
「不能侮辱狗。」
「你這麼討厭,幹嘛還要理會他,見到他直接消滅他得了。」天照挑了挑眉頭,羽蛇不會說謊,當然庫勒涅也沒有說謊,不過是少說了點話。
比如【要透過試煉才能拿走可可豆】這件事,庫勒涅可沒有說試煉是他自己挑起來的。
回頭她可要和布萊澤吹吹耳旁風,爆料這件事。
「他,他也是有不少可取之處的。」羽蛇鬧彆扭似的雙手抱胸,整個人在王座上不自在的扭動。
「哦~~」天照拉長了聲音,她有些明白為什麼庫勒涅會像是騷擾似的打擾羽蛇。
這傢伙,明明一步就能走出那片黑暗,卻固執的一直坐在黑暗裡。
用一個不恰當的比喻來說,對於庫勒涅而言,那大概就是一個站在河邊,或者小溪邊上的人,似乎隨時都會摔下去,而庫勒涅忍不住想要一腳踢對方屁股的衝動。
結果一腳下去,自己反倒是被彈了出去,幾次下來,這個人明明被煩的生氣了,卻依舊不願意離開了。
對於庫勒涅這個搗蛋鬼而言,自然是想要搞清楚這個人到底在做什麼。
。來下騙子小的又頭,大氣力個這澤萊布把會才涅勒庫以所,楚清不搞也照天,了楚清不搞是然當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