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形式的,愛總是美麗的。」
「愛!?咳咳咳——」天照的聲音有些破音,她猛咳了幾聲,抬起手用衣袖擋著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咳咳!不過這件事發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總是朝著完美的結局衝鋒,就算他真的回來要帶走我,一定會是找到解決的方法。」
「所以不是愛,只是他找到了更好的方法而已。」
「是嗎?」羽蛇陷入了沉默,他對布萊澤並不瞭解,但是並不妨礙他用自己的閱歷去分析布萊澤。
那是一個有著美麗,沒有汙穢的內心的少年,儘管在禮儀上有些不足,但他將少年幻視為一種自己。
愛是美麗的,不顧一切的愛是熱烈的,但要是愛會建立在犧牲,眾多的犧牲上,那不管多麼美麗的東西最終都將染上汙穢,變得醜陋。
羽蛇緩緩握緊了王座的扶手。
阻止這件事,促成一個無瑕結果或許是如今醜陋的他唯一能做的。
……
「明明是火雞,為什麼這麼強!」
在四雨火雞們一擁而上的時候,布萊澤終於知道,為什麼有的時候會用雞飛蛋打來形容激烈而混亂的場景。
而這群四雨火雞,居然在混亂中穿插著戰術。
張開翅膀遮擋視野,爪子和鳥喙同時襲來,像是黑暗中的暗箭。要不是布萊澤的【盲眼】清楚的鎖定了它們的動作,布萊澤恐怕得吃大虧。
雖然第二紀元的人類在無數的歲月中,已經完全化作了火雞怪物,但人類的某些特質依舊在血中流淌著。
比如成長性和學習能力,作為火雞怪物,四雨火雞擁有遠超一般禽類的技能種類,它們甚至能用出食日巨熊的一些招數。
當然,四雨火雞也僅僅留著與戰鬥相關的東西,其他的一切,包括人類的廉恥心都消失了。
在察覺到四雨火雞轉身,拿屁股對準他,準備釋放【毒糞】攻擊的時候,布萊澤下定了決心。
他確定這些怪物真的已經和人類沒有半點關係了。
布萊澤手起刀落,利落的終結了這些打算噴他一身的四雨火雞。
四雨火雞並不是食日怪物,它們在倒下後,不需要用黑曜石祭祀刀補刀,身體便被熊熊烈火所包圍,火焰中飛濺出來的火星湧向了天空的太陽鱗片。
天空中的太陽鱗片稍微亮了些,這著實是一個好兆頭。
布萊澤撿起了地上四雨火雞的羽毛,羽毛到手了,那接下來就是巨魚的鱗片。他拿出了煙霧鏡的鏡子,左右滑動,找到了巨魚的所在方位。
巨魚比四雨火雞麻煩不少,魚生活在河流中,而河水象徵著生命的流動,和太陽有著相似的含義。
如今太陽不在了,世界陷入死寂,還有多少河流在繼續流淌?答案是沒有多少。
幸運的是,煙霧鏡的鏡子告訴他,一條寬廣的河流就在不遠處。但不幸的是,一條流動的河流在這個世界極其的重要,是怪物的爭奪地,煙霧鏡的鏡子指引的位置便有許多強大的怪物。
當然,不幸是指那些不長眼挑釁的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