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比。赫密士,你能保證自己獲得的每一枚金幣都飽含著信任,愛與希望嗎?」
赫比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嚴肅而認真的回答這個成為【赫爾墨斯的旅帽】的分店長時,所面對的詢問。
「我能保證。」
「那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庫勒涅靠著牆壁,平靜又傲慢的揚起了下巴。
「當初【赫爾墨斯的旅帽】能壓的這些財閥抬不起頭,不是因為我們打敗了他們,而是他們被我們比下去了。」
「二十年前我們是這樣贏的,二十年後我們要是輸了,只能說明商會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那個商會,已經變了,你們沒有做到向我保證的。」
「那樣的【赫爾墨斯的旅帽】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是生是死都和我沒有關係,當然我還會對你們施以詛咒作為懲罰。」
「你這個老傢伙,可真夠絕情。」赫比站在庫勒涅的面前,毫不畏懼的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商會當然變了,變得更好了。」
「那就學學我的做法,慵懶的坐在高位之上,欣賞著那些小丑們的表情。」
「我會這麼做的,我還要一邊喝酒一邊吃肉的欣賞呢!」
「等等!」布萊澤眼見赫比又和庫勒涅爭鬥起來,立馬出聲打斷。
「你們就真的不管財閥會做的事嗎?你們可能是無所謂,但是你們之間的衝突可是會影響到普通老百姓的,這裡是不是多少要做些措施去應對一下。」
赫比和庫勒涅同時轉頭看向了乾著急的布萊澤,兩人對視一眼後,庫勒涅感覺自己輕浮的態度一定會捱揍,所以擠眉弄眼讓赫比去解釋。
「咳咳,布萊澤,你覺得【赫爾墨斯的旅帽】最大的收益是什麼?」赫比問道。
「當然積少成多最後質變的,大量來自每一個人的小生意了。」
「……哇啊。」
布萊澤的回答讓赫比發出了一聲感嘆,連庫勒涅都滿臉的難以置信的為布萊澤鼓掌。
「有的時候你當一個庸俗的人,話題才能繼續下去。」
布萊澤滿頭黑線。
「你們該不會以為我的回答是異鄉人吧。」
兩人點了點頭,這就是正常人能想到答案,畢竟【赫爾墨斯的旅帽】每一次的超級營業額都是來自異鄉人的捧場出力。
只是那終究只是庸俗的表現而已。
「要是那些財閥真的打算和【赫爾墨斯的旅帽】搶異鄉人的生意,那真是……」布萊澤表情古怪了起來。
「嗯,他們自求多福吧,我們還是先去建設漂流島一號,為異鄉人建造方便有趣的打撈點吧。」
「那些財閥,嗯,至少是最先冒頭的那些財閥很快就會自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