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抖非要挑戰高難度,重點永遠是開頭拒絕的堅定和結尾妥協的反差,得到這份快樂才最重要。」
「大師啊!」
有布萊澤站臺,贗造師提出的【讓情況變得嚴重些】計劃自然是能透過洛蒂和赫比。
不管是洛蒂,還是赫爾,在做事風格上都屬於快準狠的型別,在衡量利弊後,不會有半點猶豫。
當然這一想法的推進也少不了來自農神恩奇木杜的保證。
「過量的豐收確實會帶來腐爛,停止成長的植物終會在結果前死去,但不是立刻。」農神恩奇木杜鼻青臉腫躺在地上,鼻血和小溪似的淌著。
「我說,不到一個小時,我就已經揍你第二次了,拜託你起碼一天只來一次可以嗎?」布萊澤頭疼地蹲在不遠處的小溪,用溪水洗著手上的血跡。
農神恩奇木杜的血不會汙染美食大陸,其中蘊含著能滋潤大地的神力,可他也不想幫農神恩奇木杜。
「你這樣下去,我真的會養成看見你就揍你的不良習慣。」
「沒關係,反正我看到你就要挑戰你。」
「你真的是————算了,總之短時間內,除了作物無法成熟以外都沒有什麼問題對吧。」
「沒錯,大地的容量沒有那麼少,豐收也沒有那麼容易開始腐爛,就算是普通的一碗飯都能放好幾天,更不要說名為豐收的概念了。」
「我覺得提出【惡化】的異鄉人很有見解,如今的情況就像是被堵住的管道,堵住管道的東西本來就不屬於管道本身,只要不斷的增加壓力,就能把堵住的東西碰出來,再不濟也能讓它凸出來變得格外明顯。」
農神恩奇木杜站起身,看著布萊澤的背影躍躍欲試。
他覺得偷襲不算不恥,因為布萊澤肯定連背後都沒有破綻,更不要說他要喊著【我要來揍你了】的這樣的臺詞衝上去。
「我要上了!」
「我結束了!」
農神恩奇木杜滿臉滿足地躺在了地上,這次布萊澤沒有對著他的臉下手,但除了臉都被款待了。
「你這幅表情,就像是在享受被我毆打一樣。」
「我只是在為自己依舊是自己而感到滿意而已,請不要誤會了。」農神恩奇木杜費力地坐了起來,看著騎上雞要走的布萊澤,又補充了一句道。
「豐收一時半會兒是不會變質的,但作物不一樣,植物的堅強來自於不斷的死亡和重生,而在那個無法豐收的地方,植物又無法成長,只會源源不斷的堆積屍體,腐爛,然後招來蒼蠅。」
「你們的計劃可行,但想要短時間內達成,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物力倒是有很多,人力確實有些不足,畢竟現在的精力都放在運作奧林匹斯大賽上,即便是【赫爾墨斯的旅帽】都抽調人手了。」
布萊澤捏著下巴,苦惱地歪著頭,隨後嘴角勾起。
農神恩奇木杜不允許任何人汙衊伊什塔爾,但他也不能否認伊什塔爾有的時候為了達成目的,會做些和下黑手沒有什麼區別的事。
而現在布萊澤臉上掛著的笑容,就和伊什塔爾做琢磨著【做壞事】的時候的表情沒有什麼區別。
「那個,你為什麼在笑?」
「因為想起了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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