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是,初出茅廬的少年遇到了落魄逃亡的公爵小姐,如果沒有這個契機,布萊澤這輩子都不會和你有一點關聯的,我還有點可能。」
赫比的後半句說的很小聲,但奧黛麗的耳朵敏銳,當場咬住了赫比軟軟的臉頰以示懲戒。
不過赫比說的也很有道理,到現在為止,布萊澤也沒有和三大王國以外的中小型王國勢力的權力階級產生什麼友好的溝通。
巨人王國聯盟內的那些公爵伯爵,布萊澤能叫上名字的估計只有那麼一兩個,如果他們那天沒有相遇,命運會是怎麼樣的?
恐怕會是與現在完全不同的結果吧。
布萊澤改變了她的命運,也改變他自己的命運。
「那我得感謝命運才行,而且我也可以當青梅竹馬啊。」
「你是失心瘋了嗎?」
「青梅竹馬的定義是什麼,不就是回憶過去的時候,已經相處了很久的人嗎?」奧黛麗晃著自己的手指,說著自己的理論。
「我們能活很久,總有一天,對於我們的年齡而言,那十年二十年也不過是彈指一瞬,而那個時候我就是布萊澤的青梅竹馬了。」
赫比那巧舌如簧的嘴愣是說不出半點反駁的話,因為真的很有道理的,而且完美的規避了天降贏不了真青梅的規則,又同時完成了天降勝青梅。
是天降型青梅!
這是多麼可怕的存在,毫無弱點。
「那你要這麼說的話,瑪麗卡不也是天降型的青梅嗎?我記得布萊澤說過,在一個冬天撿到的。」
奧黛麗表情一僵。
仔細一想,好像吉艾恩斯人的青梅竹馬結構都是一個人在某個情況下,以各種各樣的方式撿到了一個吉艾恩斯人。
合著吉艾恩斯人全都是天降型青梅竹馬。怪不得不覺得異鄉人口中的【天降勝青梅】
是恐怖故事呢。
「後悔了?」赫比戳了戳奧黛麗的小肚子,撅了噘嘴,這裡以前有一小坨肉的,現在沒了,以後就要變成可以用來洗衣服的搓衣板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能說毫無鍛鍊痕跡,只能說日子是過得挺好的,軟乎乎的。
「怎麼會後悔?」
奧黛麗半倚著窗框,輕笑道。
「別小看我,我可是看著布萊澤從那個被鎧甲撐得魁梧的少年,到如今即便不身披鎧甲也依舊頂天立地的第一步的女人。」
「是嗎?」赫比雙手抱胸,「其實我和布萊澤打賭,你和瑪麗卡誰會贏來著,我賭你贏哦。」
「哎呀,抱歉,讓你輸了。」
「誰說我輸了。
赫比朝著奧黛麗眨了眨眼睛。
「我只是賭你會贏,既沒有說贏的方式,也沒有說贏的哪一次,我賭你總會贏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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