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澤沒有解釋自己的佈置,所做的準備,而是認真地回答了赫比,赫比這才鬆了口氣。
只要是布萊澤答應的事,她都相信。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處理?」
一隻遊隼落在了窗邊,用鳥喙敲了敲窗戶。
「看來就是現在。」
布萊澤摘下游隼上的信封后,拿出一條生命魚當做犒勞。
遊隼開心地叼著生命魚在一邊大快朵頤,赫比嘟囔著生命魚的價格和布萊澤的大手大腳,這隻遊隼也太賺了,飛一趟賺一條生命魚。
看完信件上的內容後,布萊澤眼睛眯了一下。
「怎麼了?」赫比緊張地問道。
「不,有點微妙。」布萊澤舔了舔嘴唇,贗造師相當的靠譜,一旦給了答案,那就是確定的答案,只是這個答案關乎的內容讓他下意識的皺眉。
是龍脈。
這是在解決獸人地區的惡化風水格局巢穴時提到的東西,簡而言之就是非常的重要,破壞龍脈甚至可以影響到這個地區整體情況,甚至不管造多少有益的風水格局都彌補不了龍脈被破壞。
而現在獸人地區中無法豐收的異常也是因為龍脈。
龍脈是連綿不絕的,它就像是身體中的血管,能將養分送到身體的各個地方,【豐收】便是一種養分,能透過龍脈以絕佳的方式向著各個地區運輸過去。
但龍脈現在被堵住了,它作為豐收擴散出去的唯一通道也導致了豐收囤積的窘境,有什麼東西壓在了龍脈上。
這個他們想要透過增加更多的豐收,使其變得明顯突出的塞子就在龍脈之源,大獸神火焰杯上。
這就是布萊澤下意識皺起眉頭的原因,他在大獸神火焰杯那等了佐德一個晚上,那時候他可不是傻愣愣的坐著什麼都不做,而是秉持著異鄉人走過路過別錯過的想法,在大獸神火焰杯裡逛了一圈又一圈。
保證大獸神火焰杯裡裡外外都被摸的乾乾淨淨,他才重新坐回去等的。
在那之後也有很多的異鄉人過來摸過,即便他豎了一塊【這裡沒有東西】的牌子,異鄉人也掃蕩了一遍,同樣是一無所獲。
那裡本該什麼都沒有的,現在卻又出現了影響到整個獸人地區,或者說影響到龍脈的東西。
因為龍脈之源過於重要了,那裡不管出現什麼東西都很糟糕。
「我得去確認一下,後面的裁判就交給別人吧。」
「那你得爭取晚上回來哦。」赫比提醒道,「觀眾老喜歡看格鬥大賽的勝利挑戰你的附加戲了。」
「可以的話我希望他們別挑戰我,一般來說打裁判是犯規的。」
布萊澤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將之稱為異鄉人的胡鬧,鬧一鬧可以,別太認真了。
但按照現在的趨勢發展下去,再過兩天挑戰他這個裁判就是固定的流程,然後最後的時候,是最後的勝利者終於要挑戰裁判獲得冠軍金牌了。
最近格陵蘭看著他的眼神相當的危險,那是在琢磨搓連招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