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朗基努斯刻印】指明瞭方向,在大獸神火焰杯中心的下方,得打下去。
「茉莉,洛蒂怎麼說?」
【她說只要之後把洞補起來就行了。】
「好隨便啊,放人類那邊,這真的是要殺頭通緝的大事。」
獸人和人類之間的文化差異讓布萊澤不好意思對這個用來供奉大獸神的巨大祭壇下手,但得到獸人中有話語權的洛蒂的首肯後,布萊澤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嘿!」
布萊澤一拳落地,力量控制精準,只讓他腳下一片塌陷下去,墜落感襲來,大獸神火焰杯的底下是空的。
也不能怪獸人們建的不好,他這一拳還是打的挺深的,貫穿了底層四五米。
墜落下去後,一股不同於大獸神火焰杯的清涼感襲來,發光苔蘚照亮了這條幽深的隧道。
足足墜落了百米,一直到修建大獸神火焰杯的山脈的底層之下的再底層,布萊澤才看到了落腳點,是一片無比清澈的地下湖泊。
發光苔蘚的光芒從四周而來,照亮了湖泊,也照亮了湖泊底下一圈圈盤起,如同曾經在天空飛翔的偉大之龍般的湖底。
布萊澤朝著湖泊墜去,然後在靠近湖泊的瞬間猛地調整了姿勢,雙腳朝下。
不出所料,湖泊在他的靠近中泛起了一陣陣的漣漪,既是為他這位來客緩衝,也是阻止靠近。
要是臉朝下的話,估計劃面不會那麼的美觀。
布萊澤穩穩地落在了湖泊上,直覺告訴他,妨礙到獸人地區豐收的塞子就在湖泊下面,只是想要拔出來並沒有那麼容易。
「正常來說,這個時候會有一個人一邊說著故弄玄虛的話,一邊走出來給我解釋規則。」
「可以的話,佐德我希望是你,說著你來的比我預料的要早一點之類的話。」
「我可是重要的東西不見了,結果是被沒有禮貌的朋友擅自拿走後,還回來的時候只會慶幸沒有丟的型別。」
「所以如果是你的,我會先原諒你放了我一個晚上的鴿子,然後再在這件事上較真。」
布萊澤仰頭看去,每一片發光苔蘚都分出了那麼一點點的光亮,如同螢火蟲一般在他面前匯聚成一個幻影,一個不會是佐德的幻影。
「是嗎?果然————」
幻影逐漸凝實,那是一個人之高的鳥類,其巨大的鳥喙無比的眼熟。
是在佐德手中的那把鳥獸神之鎬,那個巨大鸚鵡鳥類的身份也十分明確了。
「鳥獸神。」
巨大鳥類困擾的歪了歪頭,鳥喙中傳出了相當溫柔沙啞的女聲。
「我並不喜歡別人用這個名字來稱呼我,但我的名字放在現在似乎也沒有多少意義了,用鳥獸神也算是對那個時代的我們的一種認可。」
「我等你很久了,不過你確實來的太早了,布萊澤。」
布萊澤沒有在意鳥獸神知道他這件事,畢竟他可是和佐德在大獸神火焰杯一邊大喊對方的名字,一邊互毆的。
。擾困的當相怕恐,言而神鳥的部底杯焰火神大於對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