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睡的正熟,突然一個激靈爬起來摸索著找自己的鍛造錘繼續工作是被異鄉人光顧過的手藝人的日常了。
這還是有好多同行分擔的結果,而剝皮主可只有一個人,要一個人面對人數單位有八個零的異鄉人,並且每個異鄉人根本不會只滿足於一套野獸皮外裝。
「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瘋了?」
布萊澤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瘋了?」羽蛇冷哼了一聲,「我看是在奢侈中腐爛了,本性暴露才對。」
神,尤其是初始神都有著相當獨特的自我價值觀,其中【奢侈】【財富】尤為突出儘管上位的存在視金錢如糞土,但也不過是對【財富】這一定義有所不同而已,對於上位,尤其是神,【財富】在絕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某樣行為後帶來的感覺。
對於剝皮主而言,她的【財富】是她為人類的成人禮剝下了多少張皮毛,剝的越多她的【財富】越多,而【財富】多了之後步入奢靡也是自然而然的發展。
「所以她做了什麼?」布萊澤還沒有理解神的境界,所以只能小心的試探。
「傳播裸體主義。」
「哦。」
布萊澤的反應很平淡,因為剝皮主本來就想要傳播裸體主義,而且是裸體到很徹底的把自己的皮都剝了那種。
不過剝皮主的剝皮又意味著新生,煙霧鏡被剝了之後直接煥然一新。
所以不管是剝皮主喪心病狂的要給每一個人剝皮,還是單純的宣傳裸體主義,都沒有什麼影響,異鄉人本來就是裸體主義。
裸體即強大!
但在羽蛇這不行,這是妥妥的褻瀆自己的職責,放縱自己的個人愛好。
可又因為這不是什麼特別大的事,所以羽蛇也只是沒好氣地遣責。抗議。以及提出建議。
羽蛇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會被拒絕,但他出於自己的美學,依舊要認真地制止。
也正是感受到了這股認真勁,赫比才會不惜穿上泳裝來找布萊澤。
「果然是一件麻煩事————總之我去找剝皮主商量商量,如果剝皮主願意改變自己的想法,你就會————」
布萊澤試探性地問道。
「毫不吝嗇的為人類的身姿獻上自己的歡呼,說到底我就是看不過剝皮主用奧林匹斯大賽此等美麗之物來滿足自己的私慾。」
「財閥聯盟不也打算用水上全能來推銷嘛。」
「那是因為他們付出了足夠多,不僅從始至終都沒有背棄奧林匹斯大賽的原則,還經受了懲罰,你們內部不也因為財閥聯盟什麼都沒有做而苦惱嘛。」
羽蛇朝著布萊澤擺了擺手,眉頭一直皺著。
「雖說剝皮主勤勉的為異鄉人制作獸皮衣套裝,但是那對於她而言並不是工作與付出,而是在享受,現在已經是享受到了糜爛的程度了。
7
布萊澤告別了絮絮叨叨的羽蛇,沒有騎上雞直接前往剝皮主的神殿,而是漫無目的的閒逛。
他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是那個惱人的傢伙該出場的時候。
。來而霧黑著隨伴聲息的般笑嘲,的戾暴心人起勾的意刻是像,著想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