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襠布】是何等的完美,是她的得意之作,是國家級的防禦程式,她願意將之與【提亞馬特原則】相提並論,但這樣都差點被破解了,就被一發球?
看直播的玩家估計【啊,啊,啊~~】的遺憾沒有看到,而她可是全程雙手捂著臉【啊啊啊—】的土撥鼠尖叫,但凡漏出來一點,那可就是大麻煩了。
什麼?這麼擔心漏點,為什麼從最開始要有點?玩家喜歡卡模型一窺深淺那可是一百多年積累下來的老傳統了。
開什麼玩笑,沒有三點人還是人嗎?
廚具一陣深呼吸,然後左看看又看看,試圖找人分擔一下自己此刻的壓力。
遺憾的是,因為前幾天布萊澤召喚提亞馬特把【支柱阿特拉斯】給碎了的緣故,其他人去檢查會不會產生連鎖反應。
老實說,她覺得這幫混小子是去偷懶的,【支柱阿特拉斯】被破壞的最壞結果就是天空塌陷導致提亞馬特的降臨,現在提亞馬特老實的不得了。
不過她也不敢把話說出來,成年人是要為自己的話負責的,說出來了,真的發生了什麼後,【得罪了FLAG之神才導致的結果】的罪名就落到了她頭上了。
但現在她一個人留在這,壓力有點太大了,她要面對的可是名為【稽核】的大手。
她摸索著起身,決定找點人分攤一下壓力。
她走到了企鵝的員工宿舍門口,沉吟片刻後,還是忍住了推門而入的誘惑,這傢伙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於是她挨個去騷擾除了企鵝以外的每一個人,哪怕是躺在拘束床上應付每週檢查的女人都被她拉起來。
面對差點露點的危機,眾人紛紛表示,【支柱阿特拉斯】被破壞與之相比就和路邊一條一樣。
【支柱阿特拉斯】被破壞,無非就是往一個湖裡面扔了塊大石頭而已,不管是掀起了多麼巨大的浪濤,最後都能恢復平靜。
但露點了可就是這棟樓的問題了。
審查的人會層出不窮,比審查更多的是打著幫忙解決問題的口號,過來要好處的人。
「可惡,看在我們交那麼多稅的份上,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
「如果上面有一千隻眼睛,他們起碼已經看在稅收的份上閉上了800隻眼睛了。」女人還算冷靜,她將拘束服穿成了某位綠色頭髮魔女的COS裝,現在去漫展都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她十分熟練地說道。
「與其糾結已經成為既定事實的問題,不如想想該如何防止再次出現同樣的問題。」
「下次別在公開場合玩不就好了,別讓布萊澤打出那種完美的球不就好了嗎?」
「說到底我們沒有錯,我們如自己的許諾那樣提供給了玩家們一個完整的帳號角色,玩家也沒有錯,每一個舉動都沒有違反道德和法律!」
「只是兩件正確的事恰巧碰撞在一起,出現了那麼一點點不妙而已,完全沒有問題!
「」
女人的聲音一截截的提高,和喊口號似的,原本還在哀嚎【為什麼,天要亡我,不就是探索了一下人類起源嗎】的天才們頓時平靜了下來,滿臉【哦,就這點小事】。
唯一聽出來這是在單純的忽悠的廚具,在女人笑嘻嘻的表情下,舉起了手。
「沒錯,這壓根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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