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放鬆了身體倚靠著王座,交疊著雙腿,死亡女神冰冷的面容帶著些溶解的溫度。
「看似強制的命定之死不過是對因果的總結而已,就如同芬里爾是奧丁的命定之死一樣,芬里爾被綁起來,不得不張開著嘴就是因為奧丁的陰謀。」
「被那樣折磨,想要殺了奧丁也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但銜尾蛇和轟鳴者並沒有那樣的因果,他們像是兩條平行線,銜尾蛇在海洋中,而轟鳴者在天上。」
「僅有的交集也不過是轟鳴者試圖舉起銜尾蛇的化身和釣起過銜尾蛇而已,命定之死是未來會發生的事,可未來在什麼時候?」
「那這樣還挺公平的。」布萊澤一笑。
「就像不努力好的未來永遠不會到來一樣,不去作惡,可怕的未來又怎麼會靠近。」
他也有一個命定之死,巴德爾嘛。
命中註定要殺死他的,就是這個未來有點遙遠,不知道在他老死之前,巴德爾有沒有本事站起來。
「但有的時候也會被人拖後腿。」
大力飛磚小聲地以原典給布萊澤進行著補充。
「轟鳴者和銜尾蛇確實沒有什麼因果,但是他們的家人有,最後銜尾蛇為了海拉和芬里爾而戰,轟鳴者為了世界而戰。」
那布萊澤也確實無話可說了。
有句話說叫做,只要認識三個人就能認識全世界,因為人與人之間有著聯絡,相對的得罪三個人,恐怕離得罪全世界也不遠了。
銜尾蛇恐怕就認識三個人,芬里爾,海拉,還有洛基,那可是各個都是狼人,想不和世界為敵都難。
「所以轟鳴者的結局如何?奧丁沒有跟我說。」
「因為奧丁那個時候已經死了,即便是轟鳴者也預料不到這種情況,畢竟巴德爾平常就和人畜無害的植物一樣,誰能想到一株盆栽突然暴起殺人了。」
海拉嘴角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雖然這已經是過去的話題了,但是並不妨礙她每一次聽到的時候都覺得有意思。
不過關於轟鳴者的話題還是很嚴肅的,為了防止布萊澤認為她輕浮,她很快壓住了笑意。
「巴德爾殺害了奧丁,一切都字面意義上的亂套了,諸神黃昏還未來臨,巨人們便開始了進攻,世界樹的另一支神族也蠢蠢欲動。」
「沒了奧丁,阿薩神族坍塌了一半,而巴德爾預知到了天翻地覆對神這一存在會造成的致命打擊,從世界中剝離了阿斯加德帶走了英靈殿,剩下的一半也遭到了重創。」
「於是不管是巨人還是另一支神族都對著阿薩神族管轄的世界發起了猛攻。」
「轟鳴者是他們面前僅剩的,唯一的高牆。」
後面的話,海拉已經不需要再說了,布萊澤和大力飛磚都明白轟鳴者的結局。
作為最強之神,轟鳴者自然是在天翻地覆中受到影響最大的一批。
可他不會逃,更不會怕,屈服於天翻地覆帶來的改變的那一刻,才是真正被天翻地覆改變了。
所以轟鳴者戰鬥到了最後一刻,即便【妙爾尼爾】都破碎了也沒有停下,即便支離破碎也沒有停下。
直到這個世界不再存在轟鳴者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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