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飛磚拿出了【緊急脫出裝置】給布萊澤和喀戎一人一個,考慮了一下後,也給了雞一個,以防任何的不測。
大力飛磚沒有掩飾自己的動作,畢竟他們認識梅芙不到十分鐘,在那之前的印象是摩根的控訴。
這樣長得好看,卻下手黑的不行,不把人命當回事的隨意作弄的角色,只有所有的劇情都被安排的劇集中才會受歡迎。
在接近現實的世界中,這樣的人物並不招人喜歡,甚至有什麼危機先幹掉這樣的角色最穩妥。
梅芙並沒有在意大力飛磚的動作,她完全不在意,但要是這三個男人因為她的一些惡趣味而下意識的動手,直接把她給幹掉了,或者重創了可就不好笑了。
梅芙隨意地揮了揮手,眼前的水霧便如同舞臺上被拉開的帷幕一樣開啟,一條類似於漩渦的通道出現了。
布萊澤觀察著漩渦,鬆了鬆拳頭,放鬆著身體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從梅芙說【前往樂土的介質是靈界的水】開始,他就意識到了一件事,他界和他界之間也是疊加的狀態。
靈界以水為介質疊加在現實世界上,而樂土則以靈界的水為介質疊在了靈界上,而第三個他界恐怕也以類似的方式疊加在了樂土上。
那麼這個看起來要走很久的通道,恐怕一踩過去就會瞬間來到了樂土上。
做好準備後,布萊澤一步走了過去,果不其然,穿過介質的感覺出現了,他一腳便從靈界來到了樂土。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名的怒火。
天空是灰濛濛的,像是被濃煙包裹,大地也是灰濛濛的,那是被燃燒過的痕跡,而這裡看不到任何的人煙,只有一道又一道溝壑,像是大地上深可見骨的傷痕。
布萊澤即便不用再往前走一步,單方面的,片面的思考也能明白這裡和樂土一詞有著天壤之別,甚至像是一種惡劣的挖苦。
緊跟著布萊澤的大力飛磚也因為眼前的場景而錯愕,喀戎掃描了周圍的土地後,給出了結論。
「即便是泰坦惡神都不曾將世界破壞到這個地步。」
泰坦惡神的惡只是針對比它弱小的生命而已,只是它過於龐大而成為天災,但實際上泰坦惡神除了被【妙爾尼爾】吸引後揮出的一拳頭以外,並沒有任何惡意的攻擊。
它只是作為一個有著喜怒哀樂的生命,在單純的活動而已,是沒有任何私人恩怨的天災。
而眼前大地上留下的痕跡,布萊澤能感受到其中透著憎恨,不管是誰留下的,都是刻意的才摧毀大地。
在這種地方光是活下去都是不可能的,還能被稱之為樂土嗎?
布萊澤現在能明白,異鄉人那一系列的問題是經過了不知道多少次刻骨銘心的故事才積累出來的了。
「如果只是苟延殘喘的活著就是幸福了,那現在這裡的人們不幸福嗎?」
梅芙的笑容絲毫沒有因為樂土的畫面而有所改變,她的眼睛和這裡的天空一樣昏黑。
「好了各位,有找到你們想要找的東西嗎?」
布萊澤晃了一下【岡格尼爾】,讓那風鈴發出清脆響聲。
「有。」
【妙爾尼爾】的殘骸毫無反應,樂土和他此行的目的沒有關係?那就晃一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