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怎麼了,難不成你覺得我會用【我不會利用一個可悲女人的過去】來拒絕嗎?」大力飛磚攤了攤手。
「正常來說,我會這麼說的,從需要這麼做開始我就已經輸了,但是梅芙你不同,你很強。」
「不是強到可以讓我利用那些不堪過往,也不是強的可以忍受傷痛,而是對於對於你而言,那些過往並不可悲。」
「我不會把你當做一個可憐人,不如說那些被你求愛的男人才比較慘。」大力飛磚豎起了三根手指晃了晃。
「你擇偶的三個條件,不畏懼和不吝嗇也就算了,不嫉妒不是擺明了要能忍受你的沾花惹草嘛。」
梅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儘管只是很短的一聲笑聲,但大力飛磚能聽出那其中的真意。
那比梅芙風情萬種的笑容真實多了。
「在你眼裡,我不是一個可憐人嗎?」
「任何瞭解樂土之後的人,都不會覺得你是一個可憐人,硬要說的話,你只是運氣不好而已,敵人太強了。」
「差距太大了,以至於在我眼裡你不管是什麼樣子的,只要還沒有屈服就是值得尊敬。」
梅芙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嘴唇扭頭看著別處。
「你們也沒有比我強————也只是比我強而已。」
「你知道我還有布萊澤是誰嗎?」大力飛磚突然問道。
這似乎要進入自吹自擂環節的問題,自然是換來了梅芙沒好氣的回答。
「不知道。」
「這樣就對了。」大力飛磚打了個響指,豎起大拇指無比自豪地指了指自己。
「我們只是一群擅自來幫你們的人而已,你們可以打罵我們多管閒事,怨恨我們什麼都不懂,但我們再把你們拽出去之前絕對不會停下。」
「你們只需要在那等著就好了!」
「而像這樣的人還會有很多!」
「————在說什麼蠢話。」梅芙低聲說了一句,靈界的空間泛起了漣漪。
她轉身要離開,大力飛磚開口喊住了她。
「別死了。」
「別因為壞事活了那麼久後,卻因為一直以來期待的好事死了,那樣才是真正的可悲」
「————多管閒事。」梅芙頓了頓後,邁步消失在了空間的漣漪中。
「管好你們自己。」
大力飛磚無奈地摸了摸後腦勺,傳說女王梅芙的死因是被一塊乳酪砸死的,多少有點抽象,不過在這卻像是某種可悲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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