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阿薩神族的未來!」
神當高潔無瑕,神當擁有黃金般的誓言,神當崇拜公正與榮耀,只有這樣才能被稱為神。
但這些在貪婪而不守信譽的阿薩神族眼中不過是說說而已。
如果有著一位如苦行僧。殉道者般堅持著這些的神明會發生什麼?
是糾正諸神的錯誤,引領諸神們走向真正的神該有的樣子,還是如現實發生的那樣被排斥,甚至被算計。
這並不是一個多麼長的故事,簡短的有些蒼白。
他崇拜於法律。公正及榮耀,其他包括他的父親在內的神則更看重利益,可以為了利益隨意地作踐誓言。
他想要用律法來讓世界擁有秩序,而他的父親卻需要無窮多的戰死者去成為英靈殿的不死戰士,而成為戰死者的最快方法就是踐踏一切的誓言和秩序去廝殺和戰鬥。
他擁有力量,有著王座的繼承權,有著改變的權力,所以他在阿薩神族的又一次食言中失去了手臂,變得殘缺了。
神的殘疾都有著特殊的意義,會成為神不可磨滅的。永遠的痕跡,有的神的殘疾象徵著獲得了全知,而他的殘疾象徵的是阿薩神族的不守信。
這真的是諷刺,崇拜誓言的神身上卻帶著違背誓言的證明,還是如此醒目刺眼的。缺失的右臂。
這直接帶來身體殘疾的傷痕幾乎奪走了他的一切,他的驕傲,他的力量。
曾經他的名字象徵【神】這含義本身,他為此感到驕傲,而如今他的名字只是一個殘疾的。軟弱的。沒有力量的倒黴蛋的象徵。
留給的他的結局,不是消失,泯滅於諸神之中,就是作為永遠的【違背誓言】的象徵直到那場如同命運的玩笑般的意外後,在化作一個巨大坑洞的阿斯加德之中,至高王座出現在了面前,而在坐上去後,他看到了美麗的巨人。
唯一律法,她的話語是這個世界唯一的正確。
「遺憾的是我自身難保,別說擁有唯一律法了,連神明的身份都保證不下去了,所以我變成了這幅樣子。」
神軀抬起了左手,扭動了一下手指,像是隻要這樣做布萊澤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一樣。
布萊澤確實明白了,答案就在神明這一存在的基本規則和他界本身上。
只有跨過了邊界的圖騰才是承載神明,除此以外,不管個體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都無法被冠以神之名。
他界十分的龐大,卻沒有這樣的邊界,所以【被疊在了一起】。
恐怕這個世界本來只有靈界這一個天然的,重疊在現實之上的魔法維度,而眼前的神軀,或者芙蕾雅讓兩個緊貼著邊界的地區從大地上剝離,一層層的重疊進了它界之中。
在他界的規則中,兩個地區重疊在一起,又在世界的規則中,兩個地區因為中間的介質連線在一起,滿足了成為神明的要求。
從做法上來看,與天照類似,但沒有天照構建完全獨立小世界那麼穩定,如此獨特的構建神明圖騰的結果,是圖騰描述的神明本身也會處於疊加狀態。
芙蕾雅並沒有說謊,她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可她沒有說的內容裡面藏著駭人的真相。
她的兄長確實因為轉變的過程而殘疾了,只是坐在至高王座上的並不是她的兄長,而是佔據了她的兄長的軀殼的提爾。
而帶領著華納神族進攻阿薩神族的,自然也是提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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