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頭目沒有被眼前的龐大財富所誘惑住。
為了保證集會的安全,他們設立了領路人。
領路人各個都是過著刀口上舔血日子的兇惡受賜福者,不論經過怎麼樣的拷打不會屈服,只有符合要求的人才能被領路人帶到集會。
不過偶爾也會允許領路人中飽私囊,被那些滿腦子往上爬的人收買,放進來。
有把所有財產賭上的,也有財大氣粗的,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是後者,財大氣粗可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保險起見,他得試探試探。
「我是異鄉人,拿出這些財富很奇怪嗎?」
異鄉人這三個字相當的有含金量,只要和異鄉人相關,不管發生多麼離奇的事都不奇怪。
後面的黑幫沒有察覺到異常,異鄉人好的特別好,壞的特別壞,來做這種生意不奇怪。
他們的最頂頭老大不就是異鄉人謬塔嗎?
「是嗎?那您應該早說啊!」
面具頭目的態度立刻兩極反轉,變得十分熱情甚至諂媚,放在桌上的一大袋寶石原石也沒有收下,立刻起身邀請異鄉人坐下。
「你這態度變化有點大啊。」
「您是不知道,我也只是一個下家,要和別的頭自爭業績才能得到的更多的貨。有的時候別的頭目在業績上比不過,就會下黑手!」
「就像謬塔帶領著我們重振黑幫勢力一樣,我們可要仰仗仰仗您去和其他人鬥,多爭取萃取液。」
「原來如此,那以後這裡就是我罩著了。」異鄉人翹著二郎腿,似乎非常享受這種被捧為座上賓的感覺。
「我現在就去取珍藏多年的好酒,慶祝您成為我們的領導者!」
「來,各位給新頭目敬酒!」
面具頭目炒熱氣氛,趁著黑幫們圍著異鄉人舉杯敬酒的時候,不動聲色地後退。
他冷汗直流。
他在這條道上混了四十年,哪怕只是個普通人,也練就了看人的眼力。
只是和這個異鄉人對視了一眼,他卻確定了眼前之人是他四十年來從未見過的邪惡之徒。
而活的長久的秘訣在於,清楚知道自己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很清楚上頭根本就沒有一個叫做謬塔的異鄉人。
甚至根本不會有任何的異鄉人參與這件事!
異鄉人不會參與成癮性藥物相關的事是絕對的,沒有一絲僥倖的絕對!
這是他透過小道訊息確定的。
而這樣一個前所未的邪惡異鄉人,出現在了這個集會中,聲稱要加入成癮性藥物的優秀意味著什麼?
是特例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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