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話,就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們諸神會做什麼,你們從德墨忒爾身邊奪走了那個孩子。」
庫勒涅無言以對,那顆在胸口跳動的良心在拷打著他。
「————結果我們那個時候才意識到了德墨忒爾隱藏起來的本性,她嚎啕大哭,歇斯底里地嚎陶大哭,世界瞬間荒涼過頭了。」
「於是眾神拿出了罌粟花,緩解德墨忒爾的歇斯底里和精神衰弱,並協商著讓她的女兒每隔一段時間就回到大地上,達成了平衡,創造出了讓大地休息的冬季,萬事大吉,可喜可賀————」
才怪。
眾神,準確的說是生來弱小,經歷無數戰鬥和受傷的宙斯忽略了作為完全之神的德墨忒爾對受傷的抗性。
完全之神哪怕一點點的改變,都是天翻地覆,如完美之物上出現裂痕一樣,女兒不在的日子裡,所有人都快樂的時候,在無人關心的角落裡德墨忒爾對罌粟花上癮了。
以至於德墨忒爾被罌粟花簇擁,在其中沉睡。
「我想在天翻地覆後,德墨忒爾應該在罌粟花這一概念中沉睡,只有當一定量的罌粟花被銷燬掉後才會甦醒顯現,但————」
「美食大陸處於創世之初的狀態,其中的力量不僅讓罌粟花大量增殖蛻變,還讓德墨忒爾以沉睡的狀態完全顯現出來了。」
布萊澤捏了捏眉心,德墨忒爾這位豐收女神和美食大陸的相性實在太好了。
如果能一念豐收還好,能大幅度地提高美食大陸的質量,但一念荒涼,說不定瞬間就會讓美食大陸灰飛煙滅。
「有沒有可能那是赫拉?」
現在怎麼看德墨忒爾都並非主動造成眼前的情況,甚至可以說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他一時想不到該做什麼。
換做是赫拉,那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而且也不會有德墨忒爾甦醒造成的危害大。
「不可能,罌粟花是用來逃避痛苦的,赫拉三相中逃避痛苦的那一面你們已經見過了「」
庫勒涅遺憾地搖了搖頭。
「我姑且問一句話,赫柏是赫拉喝水瓶座中的生命之水,將自己喝個爛醉,那其他兩相呢?」
「徹底癲狂。」
「和呢?是不是少了一個?」
「不知道。」庫勒涅滿臉無辜的攤了攤手,「抱歉,我想不到赫拉徹底瘋狂後會是個什麼樣子。」
「哈——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布萊澤無奈地靠著椅背,仰起頭看著天花板。
「去找她的女兒?」格陵蘭說道。
「我覺得是個好主意。」庫勒涅贊成。
「不,先不提罌粟花在美食大陸上的繁殖速度已經快到沒有多少時間了,找到她的女兒也不過是暫時解決。」
布萊澤嘆了口氣。
「眾神在德墨忒爾身上敲下來一塊碎片,難道將碎片放回去,一切就會迴歸原狀嗎?
」
」。已而花粟罌株一另是過不也言而爾忒墨德於對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