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去往何方？
“啥？”
餘樹呆滯的昂頭，凝視著那一張興高采烈的面孔，難以置信：“我……我……可我……”
“你並沒有做錯什麼，你戰鬥堅持到了最後一刻，傾盡了自己的全力，沒有辜負任何人的期待。”
季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起來：“正是因為你咬牙堅持到了最後，不才換來了如此完美的結果麼？
我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餘樹呆滯著，說不出話，卻聽見了身旁的聲音，如同命令：“站起來，餘樹——作為反抗者，難道要跪著觀看結局麼？”
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的，撐起。
僵硬的，抬起頭。
望向即將降臨的毀滅。
難以呼吸。
而季覺邁步向前，凝視被光芒所覆蓋的天穹，一道道裂痕蔓延。
偌大的營地如同掌中的泡影，被一隻隻手掌攥緊了，殘酷的收縮，一點點的捏碎。
一個又一個輝煌的龐大身影從天穹之上顯現，向下冷漠俯瞰。
凝視著季覺的面孔。
於是，季覺微笑，揮手。
“你們好啊。”
“狂妄！”
戍衛聖者震怒，眼眸迸射雷霆，手中的龐大鐵錘抬起，砸下，像是天體墜落一般，掀起浩蕩波瀾。
轟！
無以計數的裂隙蔓延，營地正在崩潰，迅速的從邊緣消散。
可季覺依舊看著他們，隔著泡影一般的最後屏障，笑容嘲弄。
“不對勁……”
天城之中，俯瞰這一切的教宗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感受到了，未曾有過的緊張和不安。
不對勁。
哪裡，不太對勁……
投影之中的畫面放大，再放大，一直到那一張大地之上仰望的笑臉幾乎都近在咫尺，分辨著每一絲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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