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松江市開元區警司。
歐隊長邁步走進副司長辦公室,聲音急迫的說道:“現在應該給警署那邊提議,讓他們聯絡出關口,全面封堵吳天胤……。”
副司長捋了捋稀疏的頭髮,喝了一口焦黃的茶水回道:“我給你個提議吧。”
“什麼?”歐隊長愣住。
“你抓緊時間問問親戚朋友,看他們有沒有合適的工作介紹給你。”副司長面無表情的回道。
“不是,你什麼意思?”歐隊長懵了。
“警署半小時之前,發出了第一批處罰通告。”副司長站起身,舔著嘴上的大泡回道:“你被免職了,一擼到底。警長身份會在署裡掛三年,但每月只能領取二百塊的生活費,這是我能為你爭取到最大的權益了。”
歐隊長腦袋嗡嗡直響,眼珠子通紅。
“我知道你一時間很難接受……。”
“憑什麼?憑什麼啊?!”歐隊長暴怒著喝問道:“我在對這個案子上,犯什麼大錯誤了嗎?老郭自己不聽警員的勸阻,非要去醫院,跟我有關係嗎?”
“你沒有犯任何錯誤,只是警司需要一個背鍋的。”副司長話語簡潔的解釋道:“就這麼簡單,懂了嗎?”
“呵呵!”歐隊長聽到這話無語:“司長,我玩命跟你幹,你給我的這口鍋是不是重了點啊?!”
“不光你有鍋,我也有。”副司長揹著手,嘆息一聲說道:“我被停職一個月,恢復工作後,職稱保留,但我他媽卻要去特一監當後勤總長。”
歐隊長聞聲無言。
“我的鍋比你的輕嗎?”副司長撇嘴說道:“郭行死了,得有人陪葬,想開點吧,不只你和我。”
歐隊長想發火,卻不知道怎麼發,心裡憋了一肚子惡氣,也沒處發洩。
二人沉默許久後,歐隊長搖頭說道:“也好,不幹了也好,這使喚丫頭,我早當夠了。”
副司沒有回應。
當晚,警署連續發了三批處罰通告,開元區警司正司長因處理遊行事件不當被調走,兩名副司長被降職,警隊一隊大隊長,直接被一擼到底。
或許民眾遊行的事兒,影響到了警司和警署的決策,可大家鬧騰了近半個月,還沒有一個郭行昇天來的痛快和直接。
……
市區。
小虎的母親在聽到老公被槍殺後,瞬間昏倒進了重症監護室。而這一次……也沒有哪個大領導前來看望,有的只是打個電話象徵性的詢問。
人情冷暖,就是這麼現實。屍體還沒硬透呢,人心就硬了。
會所內。
三公子召集了公司的幕僚班子,對郭行長慘死的偶然事件,進行了緊急研究。
這幫公司養的智囊班底,都是對松江政治,經濟,民生非常瞭解的專業人士,所以他們很快拿出了方案。
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起身衝著三公子說道:“郭行的死,可以利用一下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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