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叔,咱們之前有過節嗎?”吳迪抬頭問了一句。
皮司長沉默。
“這麼跟你說吧,小三要不搞我,我也不會跟他撕破臉。”吳迪皺眉說道:“主動搞他,僅僅只是為了防守和生存。”
皮司長依舊沒有回話。
“事情弄到這一步,咱們都希望快點出結果,所以我真的沒時間在這兒跟你說套話,說試探的話。”吳迪表情嚴肅的看著對方,話語直白的說道:“只要你能跟警督,廉政署那邊反應這次新機場專案的真實情況,那我保你沒事兒。”
“反應到什麼程度?”皮司長問。
“如實反應,對民眾公開你們專案組和查爾克投行的合作細節。”吳迪端起茶杯回道。
“如實反應?!”皮司長嘴角抽動著說道:“那事兒就大了,你能托住底嗎?”
“……我說了,你只要牽頭打一下老徐,我絕對保你沒事兒。”吳迪再次承諾到。
皮司長目光不安的轉動著,不再吭聲。
“再說直白點,您現在看似沒立場,但實際上是有立場的。”吳迪目露精光的瞧著皮司長,話語赤果果的說道:“你保護他,就是站在我們對面。那老徐萬一要倒了,您會是啥結果?”
皮司長緩緩閉上雙眼,仔細思考了半天后才應道:“好吧,你讓我想一下。”
“沒問題,明天一早,我要你答覆。”
“好。”皮司長點頭。
“滴玲玲!”
二人剛談完,一陣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隨即吳迪起身接起:“喂?”
“你在喜樂宮呢吧?我找你有事兒。”秦禹直言說道。
……
與此同時。
松江某低檔酒吧吧檯內,一名面相清秀的調酒師,正在跟一個小姑娘侃侃而談。
“滴玲玲!”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調酒師從桌子下面拿出手機,笑著接起了電話:“喂?”
“出來一趟,我在門口。”
“好。”調酒師結束通話手機,客氣的衝著姑娘說道:“你先喝哈,一會我回來。”
說完,調酒師推開木門走出吧檯。
“嘭!”
狹窄的過道內,一個醉漢突然撞了過來,胳膊正好頂在了調酒師的上半身。
“艹,你瞎啊?!”醉鬼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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