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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往夜場的路上,秦禹認識了顧言身邊的幾個朋友。那個長的很精神的帥小夥叫朱玉臨,家是八區呼察市的,主做糧食生意,而且還是燕北政f糧貿署主要合作單位之一。整個八區,起碼有三分之一的糧食,都是從他家出的。除了糧食外,他家還有食用油廠,牛場,鮮奶廠……總之他家應該很有錢,顧言平時管他叫二柱,對映他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剩下的幾個人,同樣都是那種條件很不錯的官商子弟兵。而且他們這幫人,跟之前小三的圈子不一樣,他們都不是成年之後認識的,是一塊在大院裡從小玩到大的。並且有些人家裡之前並不富裕,是慢慢靠著機會發起來的,所以他們之間的感情很深厚。但同樣……他們這個圈子也很固定,外人很難玩到核心去。
晚上十點多鐘。
眾人抵達了盛元區最大的東方娛樂會所,跟其他被秦禹打電話叫來的學員匯合在了一起。
秦禹站在臺階上,看著烏泱泱的六七十號人,心都快碎了……
這種事兒就是,你要麼就別請,要請就誰也別落下,不然很容易好事兒變壞事兒。
“兄弟你可以啊,”顧言悄悄衝秦禹說道:“人緣挺好的。”
“……別說沒用的了。”秦禹一看顧言壞笑,心裡就很煩他:“你一會摟著點昂,別整太狠,我還很弱小。”
“你放心,我坑誰也不能坑你。”顧言大手一揮,衝著人群吼道:“走了,兄弟們,禹哥說了,今晚大家可勁兒造,咋開心咋來!”
“禹少牛b!”
“以後我就給禹少戰今生了!”
“走了,走了!”
“哎,禹少呢,我咋沒看見他呢?”
“……!”
“cn”秦禹跟在後面,斜眼看著顧言罵了一句。
……
當天晚上,除了學校裡幫忙的學員外,顧言還特意打電話叫了展楠等人過來湊熱鬧。而對方正好剛才在吃飯,所以呼啦啦一下又來了將近十個人。
秦禹身上有傷,渾身哪兒哪兒都疼,但他又走不了,反而還得瘸著腿,挨個屋的亂竄,敬酒。而顧言遇到不花錢的事兒,那是可開心了,酒喝到一半,就帶著倆姑娘上樓做遊戲去了,生怕一會喝蒙了,晚上玩不了,就佔不到這份便宜了……
一群人搞到凌晨三點多鐘,秦禹最後一去結賬,發現消費足有四萬多,平均人頭消費足有六百多!
這可不是紀元年前,通貨持續膨脹下的錢啊,以現在的購買力,這四萬多可頂過去三十多萬,而且還是一夜的花銷。
秦禹心疼的尿尿都分叉了,仔細一瞅單子,光顧言自己就花了三四千,t套都是用的最好的。
“老狗b啊,老狗b!”秦禹惡狠狠的罵了一句,現給劉子叔打電話,讓他給自己匯了錢。
……
另外一頭。
魯蕩拿著電話,衝李元震問道:“你聽說了嗎?今晚秦禹請客,去了五六十號人捧場。”
“……你能玩圈子,人家也能玩啊。”李元震輕聲回道:“這有啥的。”
“他給你打電話了嗎?”魯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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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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