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響之後,老黎急了邁步衝到馬老二身邊,急頭白臉的吼道:“你剛出來,就這麼給我捧場啊?什麼意思啊?!”
馬老二扭頭看了一眼的老黎,伸手直接推開他:“你先別往上衝,我和你的事兒,一會再說。”
旁邊,四個青年摁著魯林的身體,不讓他掙扎,喊叫。
魯林疼的幾乎快要暈死過去,雙腿跪在地面上,渾身痙攣的抽搐著。而他領來的那幾個中年男子,則是全被槍頂在了腦門,根本不敢動彈。
馬老二越過老黎,邁步走到田老身邊,彎腰坐在了沙發上,笑呵呵的說道:“老前輩了,咱倆今天盤盤道唄?”
田老臉上沒啥表情,雙手插著,很沉穩的看了馬老二一眼,沒有吭聲。
“張亮他們跟誰一塊做生意,你清楚不?”馬老二歪脖問道。
田老依舊沒有回話。
“田老,你要不說話,那我就怎麼理解都行了。”馬老二伸手拍著田老的大腿,一字一頓的說道:“這事兒就大了。”
“你想怎麼理解?”田老咬牙問道。
“你二兒子在奉北,這事兒他摻和了吧?”馬老二人冷臉問道。
田老挑了挑眉毛,聲音依舊沉穩的回道:“跟他沒關係。”
“那你把事兒說清楚。”
“對,我知道張亮他們是跟你一塊做生意的。”田老面無表情的回道。
“好,那你知不知道,小禹在南滬因為響兒的事兒,差點讓人做了?”馬老二又問。
田老皺眉看著他,心裡正猶豫要怎麼說。
“亢!”
突兀間,槍聲再響。
端著大噴子的青年,一槍打在魯林身後男子的右腿上。
“馬老二,你他媽沒完了?!”老黎徹底急眼了。
“你別動!”劉子叔指著對方吼道:“今天你要摻和,樓下的人全進來。”
老黎攥了攥拳頭,聲音顫抖近乎哀求的衝馬老二吼道:“你讓我咋辦!”
馬老二沒有理會他,只指著那名被槍打在腿上的男子,臉對臉的衝著田老問道:“你讓我問他啊?他們跟沒跟你說,小禹因為這點事兒,差點讓人在南滬做掉?”
田老喘息一聲,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回道:“他們是說了秦禹的事兒。”
“好,那事兒清楚了。”馬老二蹭的一下站起身,伸手指著田老說道:“你是老前輩了,徒子徒孫很多,我馬老二要是沒有一丁點道理,就跟你舞槍弄棒的,那地面上的人,肯定得罵我仗著有點關係就他媽飄了。所以,咱們今天就講一個理字,沒問題吧?”
“你想怎麼講?”田老很淡定的問道。
“你知道秦禹不想接這個響兒,還在中間幫他們牽線搭橋去撬張亮他們,這事兒壞規矩了吧?”馬老二指著田老喝問道。
“我問你呢,你想怎麼講?!”田老主動喝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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