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你白打,但你敢碰我一下,你和你帶的這幫人,一個都從二龍崗跑不出去,你信嗎?”薛東再次點著吳天胤的胸口問道。
吳天胤雙手顫抖,憋了足足三四秒後,才點頭說道:“行,行,我認了。”
“哥!!”小尋不甘啊吼了一聲。
吳天胤扭頭看了他一眼,張嘴喊道:“啥都別說了,上車!”
六七個兄弟額頭冒汗地看著駐軍,猶豫半晌後,率先上了車。
吳天胤多一句話都沒說,伸手拽開車門,彎腰就要坐進副駕駛。
“哎,你等一會。”
張保鈺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抓了一下吳天胤的胳膊。
“唰!”
吳天胤回過了頭。
“我cn,你不要幹我嗎?!”張保鈺怒吼一聲,瞬間就掄起了胳膊,
“啪!”
一聲脆響在吳天胤臉頰上泛起,他被打的一個趔趄,後背咣噹一聲靠在了車門上。
“嘭!”
張保鈺提起膝蓋,目光兇狠地撞在了吳天胤的肚子上:“你再狠啊?你再亡命徒啊?cn,這兒誰是天,你看懂了嗎?!”
吳天胤身體佝僂著,抬頭瞄了一眼張保鈺,沉默半晌,扭頭吐了口血痰。
“你就是被收編了,老子該收拾你,還能收拾你。”薛東指著吳天胤的臉頰罵道:“就t這號人,站在機遇上也翻不了身。你到啥時候都是個混地面的,明白嗎?”
“我……我明白了。”吳天胤擦了擦嘴角上的血,伸手拉開車門,面無表情地坐了進去。
十幾秒後,吳天胤等人乘坐汽車,狼狽不堪地離開了食宿店門口。
有人可能很奇怪,說吳天胤在江州,在南滬的時候,敢持槍在聯防單位門口劫人,敢一怒之下,欲殺握有實權的李顯,但今天為什麼沒動呢?為什麼不敢幹了呢?
其實道理很簡單,江州和南滬是別人的地方,吳天胤打完就能跑,可二龍崗,嶺南一樣嗎?這是他自己的地方,他剛才要是亂動了,不但自己和小尋他們出不來,那不知道還要連累自治安保會多少跟他一塊吃飯的兄弟。
吳天胤丟了兩百萬,捱了一個耳光,捱了一電炮,最終卻沒能帶回來安仔。
車內,氣氛壓抑到了極致,眾人誰都沒敢吭聲。
吳天胤看著車外漆黑的夜空,聲音沙啞地說道:“……沒事兒,安仔肯定會回來,我給秦禹打個電話。”
……
食宿店門口。
薛東滿臉泛著狗腿式的表情,拿著電話說道:“對,對,錢拿回來了,兩百個,一分都不少。是,是,我明白。好,我留下五十,嗯,剩下的我馬上讓張保鈺給您那邊送過去。你放心吧,我知道把錢給誰。好的,團長。”
聊了能有六七分鐘後,薛東才結束通話電話,笑著衝張保鈺說道:“吳天胤這回是真被整傻b了,兩百萬交出來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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