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洲在眾人擁簇下上了電梯。
這人到了最高處時,風光的背後,也有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他死了兒子,卻也沒時間悲痛,更沒時間調整心態。
賈赫被抓,那刺賀案的細節被披露,就只是時間問題了,沈沙系十幾萬陸軍該何去何從,都在等著他做主。
他必須挺住,不然將滿盤皆輸。
……
下午三點多鐘,長吉賀系的臨時軍部內。
“賀軍長,薛總參謀長,這是松江的孟璽親自交給我們的資料。”一名軍官從絕密檔案袋裡,拿出了一張u盤,和數張賈赫簽字的資料。
自從沈萬洲接手了軍部總政後,賀衝就在薛懷禮的扶持下,韜光養晦,明裡暗裡的重新整編了賀系部隊的力量,並且拿到了番號。
目前,賀系所有部隊,都隸屬於九區軍部總政的第三集團軍,主力部隊大概有近五萬人左右。
賀衝任軍長,薛懷禮任總參謀長,主要活動地帶就是在長吉附近。
王莊開戰後,聞到風聲的薛懷禮,很機敏的讓賀衝找了理由,悄然撤出奉北,以防不測。
辦公桌內,賀衝接過軍官交上來的資料後,用電腦打開了u盤。
薛懷禮挪動了一下椅子,也坐在賀衝後面觀看起了影片影像。
電腦螢幕上,賈赫坐在提審室內,語氣平穩,邏輯清晰的將刺賀案細節,全盤交代。
賀衝越聽臉色越陰沉,影片播到一半後,他已經完全沒了耐性,直接起身罵道:“這個事兒,還真t沈萬洲這個王八蛋乾的。”
其實,自從老賀死後,薛懷禮,賀衝等人,也對他的真實死因存有疑惑,並且也懷疑過沈萬洲,因為後者是最大的既得利益人。
只不過,這事兒他們查了很久,也沒有查到跟沈繫有關的直接證據。
現在事情真相大白,賀衝內心的憤怒已經抵達到了頂點,他陰著臉在屋內走了一圈,咬牙切齒地罵道:“媽了個b的,之前軍情部的人跟我報告,說013號軍事觀測站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那時候我還只是懷疑。後來沈萬洲因為一個被策反的軍情人員,就跟同盟軍在王莊開戰,這基本就可以坐實了,是他們心虛。”
薛懷禮皺著眉頭,沒有接話。
“薛叔啊,幸虧你提醒了我,讓我趁著那邊開戰,找機會離開了奉北,不然沈萬洲知道這事兒瞞不住,很可能就會向我們動手。”賀衝攥著拳頭回道。
“你打算怎麼辦?”薛懷禮問。
“川府不把這層窗戶紙捅開,我可以為了大局忍耐,假裝繼續跟沈沙集團合作。但現在這事兒已經明牌了,沈萬洲也一定會猜到,秦禹會把這事兒細節捅給我。”賀衝陰著臉說道:“那我們繼續藏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薛叔,幹吧,徹底推翻沈沙集團。”
薛懷禮緩緩起身:“殺父之仇,確實要報,這事兒我同意,但你還要爭取一下盧系的意見。”
“我去找盧叔。”賀衝立即回道。
半小時後,賀衝去了長吉南,準備見盧柏森。
與此同時。
奉北軍政總部的大會議室內,沈萬洲話語簡潔地說道:“我再次申明一遍,賀司令遇刺的事情,跟我部沒有任何關係,大家不要聽信外面的謠言。川府抓了賈赫這個叛徒,很有可能會拿他做文章,挑撥我們的內部關係。而賀衝,薛懷禮,以及盧柏森,對我們沈沙系接手軍部總政,也一直是心懷不滿的,所以,我們沈沙兵團,在未來一段時間,在軍事上要面臨最艱難的局面……不過大家不用擔心,軍部總政,以及我本人,都有信心在各方盟友的幫助下,打贏這場內戰……。”
開會期間,沈萬洲的貼身秘書秦文旭,已經乘坐飛機飛往了七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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