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擇昊匆匆返回了奉。他進城後,見到了老黎,而後者也終於無法隱瞞,告訴了他,老項的結局。
項擇昊從來沒有想過,上一次跟父親的匆匆通話,竟然是永別。他情緒崩潰,內心充滿了後悔……
在周司令警衛隊的帶領下,他重新返回了項家祖宅,看到了父親最後坐過的那張椅子,也在屋內待了很久後,發現了書櫃上的那封家書。
項擇昊坐在視窗,一遍一遍地看著父親留下的絕筆家書,情緒崩潰的地哭著。
父親的愛,總是濃烈且又委婉的。項擇昊想起了以前種種事情,最終發現,他與父親相比,是有多麼的不成熟……
親人已逝,心裡藏著無數的話,也無從訴說了。
也是從這兒開始,項擇昊的性格在未來,多少發生了一些變化。他不再像長矛一樣銳利,不可觸碰,而是懂得一些變通,也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
同時。
秦禹在北風口接到了顧言的電話:“喂?”
“……老……老爺子情況不是很好,已經返回八區了。”顧言低聲說道:“你回來一趟吧。”
“怎麼了?!”秦禹立即問道。
“亞盟那邊替自由讜傳來了調解條件,他高興,就喝了點酒,後來一直咳嗽。”顧言輕聲說道:“醫生過來檢查了一下,就讓他先回八區,說是情況不是很好。這個訊息,你誰都不要告訴,回來的時候,也別帶太多人。”
“好,好,我知道了。”秦禹很緊張地回道:“把老爺子安頓好。”
“嗯,我心裡有數。”
二人結束通話,秦禹立馬安排下面的人,調好直升機,準備飛往八區。
……
與此同時。
奉北城內,鄭雅站在街頭,不耐煩地看了看手錶,癟嘴嘀咕道:“這個王八蛋死哪兒去了,怎麼還沒來?”
“吱嘎!”
一臺汽車停滯,老貓穿著風衣下車,手裡捧著一束鮮花,齜牙說道:“鄭雅同學!”
街道口,鄭雅轉身,目光錯愕地看著老貓:“什麼情況,兄弟?”
“內戰結束了,川府那邊實在騰不出人手了,我得回去了。”老貓立馬走過來說道:“百忙之中,我跟你求個婚吧!”
“你腦子有病啊?”
“大姐,我給你當了這麼長時間的舔狗,你以後跟我睡一起咋了?!”老貓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