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組全部動起來,快!”焦鵬拍著手掌喊了一聲。
命令下達,許系的軍情人員各自忙碌了起來,而焦鵬在離開時,則是直接打電話給許漢城進行了彙報。
如果單單只是陳系的軍情人員有異動,那這事兒根本不需要跟戰區司令彙報,自行處理就完了,但這事兒涉及到付振國的直系親屬,那案件性質就已經有了本質的變化。
……
大約四十分鐘後。
許系軍情人員的用車,已經停在了海軍家屬大院,焦鵬領著十幾個人,大步流星的奔著付家走去。
眾人一路疾馳,穿過大院外圍後,來到了付家門口,隨即焦鵬見到,有不少警用車已經停在了付家大院正門。
焦鵬停頓一下,帶著眾人進了院子,來到別墅門口按了按門鈴。
過了一小會,張悅的外甥打開了房門,看著焦鵬等人問道:“你們是……?”
“軍情部門的,我們想見一下付太太。”焦鵬禮貌地回道。
“哦,進來吧。”外甥讓開了身位。
焦鵬等人進屋的時候,張悅正在和警務總局的人溝通,所以他們只能在大廳內等了一會。
二十多分鐘後,張悅在一樓大廳見到了焦鵬。
“你們是怎麼知道這個案子的?”張悅對許系軍情人員沒啥太好的印象,因為他們是受許漢城控制的,再加上兒子出事兒,她心情也比較煩躁,所以說話沒什麼笑臉。
“張博士,我想問您一下,綁匪給您打電話了嗎?”焦鵬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張悅沉思一下:“打了。”
焦鵬眼神一亮:“他們說什麼了?”
“……綁匪說讓我們準備五百萬贖金,然後等待他們的聯絡。”張悅如實回道。
“然後呢?”焦鵬問。
“他總共就說了一句話。”張悅回。
“就一句,要五百萬贖金?!”焦鵬此刻非常疑惑,因為他自己是清楚的,綁走付震的人,幾乎百分百就是陳系的軍情人員,對方在露面時,左手是掐了一副手套的,這跟他掌握的資訊非常吻合。
但奇怪的是,陳系的人綁了付震,為啥會要五百萬贖金呢?這有點不太和邏輯啊!
“您還有什麼遺漏的資訊嗎?”焦鵬問。
“我都說了,綁匪就跟我說了這一句話。”張悅不耐煩的重複了一句。
焦鵬攥了攥拳頭,心說這個案子太t奇了。首先,他率先得知七區的軍情人員可能會在哇卡露面,緊跟著露面這個人,就綁走了付震,而最後的訴求只是為了要五百萬贖金?
他媽的,陳系得是多缺銀子啊,才能幹出這麼腦殘的事兒?
這太奇怪了。
焦鵬感覺這個案子已經失控了,他和張悅寒暄了兩句後,立馬再次給許漢城打了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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