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從哪裡摸出那把劍的?’
——雪白的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半弧。
根本來不及反應這一切的奧列格在自己的腦袋飛出去以前,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和居高臨下的時候不同。
在臨死前,高大的巨人才看清那個來自東方的女人是個什麼樣可怕的尤物。
那樣精緻而漂亮的五官。
帶著東方人的神清骨秀,也讓他想起生前那些相貌深情濃郁的搶手斯拉夫人。
可明明女魔有著只能用優越來形容的臉皮,但她的眉宇間卻夾雜著一種對所有都漠然的冷酷。
——而在意識徹底消失前,被人除草般砍去頭顱的奧列格只看見了女人逆著光的笑和語調可惜的感嘆。
“真是可惜。”
“要是你是我的人就好了。”
……
輕而易舉殺掉了最高大的兩個顯眼包後,罪人們的攻擊趨勢倒是並沒有減弱。
實際上在這些魔反應過來之前,原本人聲鼎沸的大街就像被人開了一槍的馬蜂窩般騷亂起來。
待到砍下奧列格的腦袋後,龍女立馬絲滑地從自己袖中掏出一把銀色的左輪;旋即,反手就給自己身後拿著匕首撲來的罪人腦袋上來了一槍!
——在殺死襲擊自己的罪人時,她甚至不用回頭去看。
夾雜著腦漿與血肉的花在對方頸上大喇喇的爆開了。
“怎麼了,你貧瘠的嘴只能透過侮辱女人來滿足自己對於尊嚴和勇氣的需求嗎?”
“賤東西。”
伴隨著軟趴趴的落地聲,龍女面無表情的甩掉自己劍上的血,然後漫不經心的開始給自己手中的左輪一顆一顆的上子彈。
在這期間,她的尾巴或是會像砍刀般、迅速而精準的斬下每個靠近她的罪人腦袋,或是像鋼鞭般將罪人的身體整個攔腰截斷。
但是做出這一切的時候,她一直帶著一種戲弄般的遊刃有餘。
因為直到現在,地上的燙血未涼,但她身上……卻滴血未沾。
“……嗬。”
右手拿劍,左手拿槍的女人發出一聲譏諷般的笑。
她的身邊不知何時已經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屍山。
從頭到尾都看上去遊刃有餘的東方罪人耷拉著眼瞼,百無聊賴的站在奧列格巨碩的屍體上,聲音不大不小的淡然宣佈著。
“所以,魔鬼們,我勸你們還是從現在開始祈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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