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幾個環主加在一起對她而言都不夠看的執法者對一個罪人領主發火……她甚至不需要去想象結果!
‘這場因為公主殿下的責任心所促成的完美交易令我很愉快!’
‘但是因為某位客棧大廚實在是對你太過溺愛……所以,為了我們之間長久的君臣相伴。’
‘麻煩我們的公主殿下在某位發瘋的時候多攔著點,不然損失了自己的客棧經理可就不妙了,是不是?’
‘當然,這件事不會被算進我們的交易裡。’
‘這只是作為地獄公主的子民以及合作伙伴的正常需求。’
‘嗯?你說呢?’
阿拉斯托疑似提醒的幽幽發言,此刻甚至還在地獄公主的耳邊響著。
“噢……我的老天?你們倆沒事吧?我是說……呃……”
根本來不及反應眼下這一切的金髮女郎瞪大了眼睛;她愁眉苦臉的用右手扶住自己的額頭。
夏莉覺得自己肯定是想問阿拉斯托有沒有什麼大礙的,但她又覺得自己問的完全就是廢話。
眼前突如其來的景象讓幾個字卡在她嗓子裡,說也不是,咽也不是。
畢竟她根本沒料到■■■會突然出手襲擊阿拉斯托!她還以為向來很講道理的■■■會說些什麼,哪怕是頭一次在所有魔面前對著阿拉斯托破口大罵,她也有辦法阻止這一切……!
大腦裡一團亂麻的金髮女郎在崩潰的抱頭轉了兩圈後,才焦心的用魔法驅散暴風中心的煙塵。
滿頭大汗的夏莉咬著嘴唇,緊張的看著自己被砸碎了的斷床側面。
殘損的深玫色被子像被人蹂躪過的玫瑰般洋洋灑灑的躺在地上,她的床墊被徹底撕爛了,幾團被燒焦的棉花可憐兮兮的在地上躺著,就像車禍後被害者落了一地的腦漿。
夏莉的房間內蔓延著一股強烈的、燒焦了的糊味,以及……已經強到令人無法忽視的海腥味
對於地獄公主而言,此時此刻最大的好訊息,大概就是■■■並沒有直接殺死阿拉斯托,這多少還給她留了點解釋的餘地。
龍女的頭髮不知為何熄滅了;此刻正如同黑絲綢般安靜的在地上落著,就像一條有始有終的墨河。
幾點零碎的火星從她黑曜石般美麗的角上落下,發出幾聲苟延殘喘的“噼啪”脆響。
因為只能看見龍女背影的緣故,夏莉小心翼翼地溜到了兩位魔的側面。
但是在看清情況後,金髮女郎臉上的表情明顯哽了一下。
——那完全是連劍拔弩張都算不上的對峙,就只是單方面的壓制而已。
只見翻臉不認人了的龍女額頭爆起數根青筋,冰冷的金眸彷彿下一秒就要噴出火焰。
她像摁著什麼獵物般單手捏著阿拉斯托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死死扽著一條橙色的鎖鏈。
但是因為這個交易是“平等”的,所以,那鎖鏈同時拴住了阿拉斯托和她自己的脖子。
在地獄,出自靈魂的“合作”往往會直接影響到兩個人,但■■■此刻卻毫不在乎的高高提著那用靈魂連線著的鏈子,臉色難看的可怕。
糟糕的沉默中,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
。莉夏是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