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不明白阿拉斯托明明也沒有那麼喜歡■■■,卻還是喜歡明裡暗裡的“糾纏”■■■的行為;就像在遇見■■■後,這位混賬皮條客就只惦記著從■■■一個魔身上找樂子。
安吉爾·德斯特承認自己是個爛人,更是個無藥可救的美豔黃片婊子明星——他甚至會衝動到為了自己意亂情迷的荷爾蒙分泌,將自己的靈魂賣給一個表面迷人的可怕罪人領主!
可即便是他這樣的人,也會對在乎的、有好感的事物給予呵護和手忙腳亂的容忍。
……
……
但阿拉斯托卻看上去完全不在乎這一切。
哪怕是對■■■。
……
所以這傢伙他媽的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明明不喜歡、情願傷害她,卻也仍舊會假模假樣的表達在意;可如果是喜歡,他又為什麼要這樣……這樣……
嗯。
安吉爾的內心想法稍微卡了一下。
表情狐疑的蜘蛛罪人挑起一邊眉毛,而後毫無顧忌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廣播惡魔。
‘但是這傢伙應該不至於是gay吧?還是說他想和■■■處成閨蜜?’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在他剛進入客棧裡的一週內就已經三振出局了!’
安吉爾想要完全否決阿拉斯托性取向是‘男孩(boys)’的可能。
畢竟在他眼裡,阿拉斯托更像那種完全沒有邊界感的非正常直男。
可能是因為生活的年代過分壓抑,自己又活的過分精緻、還特別喜歡和姑娘們玩,最後導致被人覺得是“他媽的娘炮(fucking pussy)”。
廣播惡魔身上的大男子主義並不那麼明顯,甚至幾乎沒有;但他確實很傳統,身上還有股無趣且毀滅性的老人味。
平時實在無聊的時候,罪人領主大多數時候會面露嫌惡、信誓旦旦的對一些粗魯的男人進行辭藻華麗的譏諷修飾和抨擊……
簡直就像那種時時刻刻生活在舞臺上的自戀狂。
不過在發生這件事以前,安吉爾還覺得阿拉斯托可能多少對■■■有點好感。
但是在發生過今天這件事後,他又認為這傢伙大概只是單純的認為■■■能為自己精心佈置的舞臺人生增添更多光彩罷了。
在經歷過今天這一切後,■■■之後應該能記住一定要離這傢伙遠點吧?畢竟都已經傷心成這樣了。
在阿拉斯托因為被盯到渾身惡寒,不動聲色地走去赫斯克另一側站著的時候,安吉爾才翻了個白眼暗暗比了個瞧不起對方的中指。
他一對手抱胸,一對手叉腰,表情有些不耐煩的看向抱著頭在原地打轉的夏莉:“所以呢?現在我們又該怎麼辦?我們難道就這麼幹看著?”
“……噓!”
出於關心自己戀人的精神狀態,旁邊從頭到尾都沉默著的維姬皺起眉,然後用胳膊肘了一下眼下唯一吵嚷個不停的高挑男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