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爾坐不住般偷偷挪動一下她貼在地面上的尾腹,發出幾聲細細的聲響。
這位靠譜的客棧大廚似乎在走神。
……這讓維姬想起那種家養的、不幹活或保護主人,整個就會看上去很呆的大型犬科動物。
“這傢伙喝了酒以後……我的意思是,■■■喝了酒以後比身上只剩下犯渾特質的瓦倫蒂諾還誇張!”
安吉爾在旁邊伸手指向盯著檯面上酒的■■■。
但顯然■■■並不打算碰酒精,她就只是看著而已。
“哦不不不……你休想再碰這玩意兒……我的小瘋龍女,壞■■■!壞!”
仗著自己手多,很快就發現你在盯著檯面的安吉爾一邊朝你做了個指壞寵物的手勢,一邊推遠了那杯酒。
“……你這是什麼阻止方式,我根本就沒說過我要……”
(你平靜且毫無波動的聲音,很快就在眾人吵吵鬧鬧的聲音中遠去了)
“喲——婊子(B.I.T.C.H)!倒也不是誰發酒瘋都能把整個酒吧炸平的!”車釐子在旁邊說了一句像是在煽風點火、但又沒那麼煽風點火的發言,“不然這傢伙也扒不掉你的褲子啊!”
“……你還敢提?”
在你面無表情、但口頭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時,車釐子大大咧咧地用手攬住你的肩膀,毫不在意的舉起了自己的酒杯:“當然!安吉爾的手速太快,我根本沒看見重點部位——所以你真的……嘖嘖(*兩下彈舌),你知道我意思嗎?”
身材火辣的車釐子一邊曖昧的這麼說著,一邊眯起眼睛看向你。
“嚴格來說我並沒有任何你想的那個東西,男人的女人的都沒有——我沒有*快感,所以有沒有那些東西對我而言意義不大,”你面無表情,一本正經的衝車釐子這麼解釋,彷彿科普太陽一定會從東方升起,“我的*快感來自靈魂交合。”
“我的生命很漫長——而我只會選擇一個,也只有一個。”
“但我覺得我不會選,所以這個問題對我而言是沒有意義的……同樣,*對我而言不是必需品,我也沒有*慾望這種東西。”
……
“但是這還挺辣的!對吧?”完全油鹽不進的車釐子摟著你,用自己熱情的聲音在你耳邊大聲嚷嚷。
你:“……”
“對吧?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在這鬼地方,不論是■■■還是那個紅毛怪胎——不論是扭扭捏捏的蠢蛋處男,還是見到你就恨不得撲上去的情場老手,這些平庸的傢伙都沒有攻克這種禁慾的‘白鯨(The White Whale)’或者‘挑戰(The Fucking Challenge)’來的刺激!”
安吉爾在旁邊毫不避諱的接上車釐子的話題。
他像一個“情場女王”般衝你舉起自己手裡的酒杯,然後非常習慣性的衝你拋了個媚眼,“怎麼樣?現在你也不考慮跟我來一炮嗎?今天說不定就是最……”
然而在安吉爾說出那個單詞之前,臉上的表情完全沒有變化,但是嘴角一直在狂抽的你已經飛快地伸出了自己的尾巴。
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和車釐子捲了起來、並順帶遮住了她們的嘴後,旁邊的赫斯克才幸災樂禍或鼓勵性質的衝你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