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的沙發軟得過分，她坐下去的時候尾巴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繞過來搭在自己膝蓋上。
但維洛茜卡專門就要盯著她最後還是沒抗爭成功的那撮沾了油的白毛看。
“你尾巴尖是不是沒洗乾淨。”
“……”
■■■默默把尾巴從膝蓋上放下去，明明是狗，但是動作卻慢得像一隻被當場抓包偷吃又不想承認的貓。
維洛茜卡沒忍住笑了，然後她把煙從嘴裡拿下來直接遞給她。“抽嗎？”
“不抽。”
“喝什麼。”
“水。”
“……”
“認真的？”
通常情況下，■■■冷淡的發言其實已經殺死對話了，但維洛茜卡卻只是挑起眉毛——那根眉毛的弧度明顯經過精心修整。
“別這麼無聊嘛，這酒吧有一種叫‘鏽釘’的特調，喝下去喉嚨會有金屬味，但到了胃裡會變成暖的……比水有意思多了，你不這麼覺得嗎？”
“我不喝有意思的東西，也不喝酒。”
“為什麼？不喝酒……哦……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是那種小古板？”
“一方面是我沒錢，另一方面我覺得酒難喝，不如果汁。”
“……”
一抹只能用微妙來形容的驚愕從維洛茜卡的眼中閃過，她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慢吞吞的捲了卷尾巴，轉頭朝吧檯喊了一聲：“兩杯水，一杯不要冰，因為會凍壞一位小古板的腦子——”
酒吧裡傳來一陣鬨笑和非常符合地獄實情、不知道在罵什麼，但是就是要說出口的髒話。
但是等她轉回來的時候，她的表情已經變了。從“半好奇半逗弄的面試官”變成了某種更接近“評估風險的專業人士”的東西。
這個切換快得驚人——快到■■■的尾尖微微卷了一下。
“好，客套的話少說，進入正題。”
“我需要一個臨時保鏢，從下週一開始，為期四天。第一天是排練——在傲慢環中心體育館，狗仔和私生飯集中在停車場和後臺入口。第二天和第三天是演唱會，觀眾席人員混雜，我需要一個能在臺側隨時反應的人。第四天是慶功宴——”
“派對。”
聽到眼前的地獄犬主動開口打斷，維洛茜卡頓了一下。
“對，一個高階私人派對……出席的魔包括傲慢環的幾個有名氣的、色慾環的幾個評論家、以及一個我特別討厭但不得不應付的投資人。”
“派對上的麻煩可能是狗仔，可能是某個喝多了的混蛋，也可能是——”她用手指在自己的酒杯口邊緣曖昧地滑了一圈，“——某些認識我的、不太想看到我的魔。”
“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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