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蓋像錫紙一樣被撕開了。
■■■的兩隻爪子扣住撕開的鋼鐵裂口,肌肉在白色毛髮下劇烈鼓脹,雙臂向外撕扯——
於是,這輛裝甲車的整塊發動機艙蓋板連帶著進氣格柵和前保險槓的焊接接縫一起,被她從車體上整片扯下來。
地獄犬隨手把那塊鋼板甩下高架橋,鋼板在空中翻滾著砸進橋下的廢棄廠房,傳來的回聲像一記雖遲但到的悶雷。
然後,維洛茜卡和全車的魔,就這樣看著如同修羅般的地獄犬,一鼓作氣地把冒著煙火的發動機傳動軸連帶著還在轉動的曲軸一起猛扯了出來!
……
全車魔:“?”
伴隨著地獄犬完全不像地獄犬的身體機能和力量,齒輪碎裂,機油噴濺,高壓燃氣從斷裂的管線裡嘶嘶向外噴射!
裝甲車的動力系統在零點幾秒之內便從“全速逃逸”變成了“一堆正在解體的大型廢鐵”。
駕駛艙裡的兩名僱傭兵甚至來不及摸槍。
擋風玻璃被對方一拳砸穿。
玻璃甚至來不及反應碎成蛛網狀,它整片被對方的拳頭帶著向裡凹陷,然後又被對方的爪子反手一扣,整個從車前窗上撕了下來。
猛烈的風灌進駕駛室,傲慢環傍晚的灼熱風沙混著機油味和血腥味,裹挾著那個從引擎蓋上方翻進來的白色身影。
■■■直接一把抓住了駕駛員的腦袋。
她的爪子太大了,大到一隻手就完整包裹住了那個罪人的整個頭顱。
地獄犬毛茸茸的爪子虎口卡在了對方下頜關節的位置,爪尖在頭骨後方彎進去。
駕駛員的雙腳還在本能的蹬踹所有自己能碰到的東西,然後便全身忽然停止了動作。
……但這倒也不是他不想再蹬了。
只聽一聲悶響,某種潮溼的聲音伴隨著地獄犬撕扯的動作響起。
在她直接扯下對方頭顱的瞬間,車窗框架上立馬出現了一道沿著原本就破裂的玻璃邊沿向上延伸的噴塗狀暗紅色血跡。
臉上的表情依舊維持著那副猙獰的■■■沒有停止自己的攻擊,她反手就砸穿了副駕駛的防禦姿態——因為那個僱傭兵在開槍。
那些絕對能把地獄犬打出幾百個對穿的子彈打在她的前肢、胸口和蓬鬆的白色毛髮上。
但彈頭在觸碰到■■■毛髮的瞬間就被彈開,連痕跡都沒留下。
她的爪子如同白色的閃電般直接扣住了副駕駛的臉,五指同時向內收縮。
接下來響起的聲音就像一個西瓜被捏碎,乾脆又利落。
然後,她抬起頭,掌心向上的手還在向下淌血。
地獄犬暗紅色的豎瞳越過駕駛艙殘骸,越過車廂監控螢幕的鏡頭,直接看向後車廂裡剩下的三個僱傭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