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這篩選得很清楚了呢。”
“……”
法斯特看著她。
過了幾秒，他還是沒能用火壓住那份情感，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起初很輕，隨後變得明顯。
“你說得對。”
他說。
■■■聳了聳肩。
“我一直是對的。”
法斯特這次沒有反駁，只看著她，忽然說：
“我還以為你會驚訝。”
“驚訝什麼？”
“我的身世。”
“我的名字。”
“我的家族。”
“還有我喜歡飆車這件事……這裡面哪一個我以為都挺值得驚訝。”
聽著法斯特這番發言，■■■稍微想了想，問他：
“我為什麼要驚訝？”
法斯特：“……”
■■■轉過身，背靠著護欄，風把她的黑髮吹得凌亂又張揚。
她臉上的表情依然很少，但或許是剛剛那場追殺讓她心情不錯，又或許是高架橋上的風讓她覺得舒服，她嘴角竟然真的彎起了一點。
她本來就生得鋒利而漂亮，平日裡因為表情太少，更多時候像一座冷而高的黑山。
可當她這樣笑起來時，那種冷硬的輪廓忽然被風吹開了一線。
龍女金色的眼睛在紅色天光裡亮得驚人；像一條黑龍偶然低頭看見了什麼令她滿意的小東西，於是難得施捨出一點溫和的好心情。
法斯特看著她，久久沒能說出話來。
■■■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法斯特的情緒，只非常認真地回答：
“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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