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隱形，無效！低空突防，無效！超視距偵察，還是無效！” 鮑里斯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指揮中心的人全都貓了起來。
這時候誰都不敢觸他這個黴頭。
“統帥。。。”
“你等會，你先告訴我，那下面到底是什麼？是FAF找到了一個外星軍火庫？還是人聯偷偷摸摸在那裡建了個行星防禦指揮部？！嗯？！
都是些什麼武器？把我們當外星人打？這就是人聯標榜的行星武器不得用於藍星？他們違反了人類和平法！！！”
“統帥，我們……” 米勒嘗試第三次插嘴，只是鮑里斯根本不給他機會辯解。
“我們什麼？！你想說我們損失慘重？我們一無所獲？我們知道那裡很重要？廢話！現在就是個傻子都知道那裡重要！不重要FAF會像守水晶塔一樣一樣守著它？不重要能讓我們三架飛機有去無回？！
100多億啊！尤其是那架升級的黑鳥，聯盟一共就20架，這下好了，只剩下19架了，我就不該給你授權調動聯盟的所有軍事資產！”
鮑里斯氣憤地說完後離開桌邊，他在房間裡焦躁地踱步，然後開始了碎碎念。
“你知道現在聯盟的財政狀況嗎？米勒？知道為了支撐澳洲那個無底洞，我頂住了議會多少壓力，砍掉了多少其他專案嗎？！每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每一件裝備都是勒緊褲腰帶從牙縫裡省出來的！你倒好，一齣手就是100多億，連個水花都沒看見！”
鮑里斯停下腳步，轉身死死盯著米勒，眼中除了怒火，更深處是一種近乎痛心的失望和焦慮。
“可惜的是即便這些飛機，這些水平可能不如龍國空天戰鬥機的飛行器，我們短時間內也造不出來了！生產線早就因為經費問題縮減而關閉了！
技術團隊流失嚴重！我們沒那麼多錢了，米勒！阿盟沒那麼多血可以流了，尤其是在這種看不到明確回報的地方！”
米勒聽後低下頭，他默默承受著統帥的怒火。
他之前一直是聽說聯盟財政出現了問題，但是一直不知道缺到什麼程度，鮑里斯這次或許是氣昏了頭，當著他的面全盤和出了。
他知道鮑里斯說的都是實情，阿盟看似龐大，實則內部矛盾重重，經濟在“大角星慘敗”、星際移民專案和連續的動盪中早已捉襟見肘。
科技發展也因資源內耗和人才外流而放緩甚至停滯，那三架偵察機，某種程度上確實是阿盟在相關領域最後的最後精華，最後卻浪費到牆上了。。。
米勒中將一臉鬱悶，另一邊鮑里斯發洩了一通，胸口的劇烈起伏漸漸平復，但眼中的陰鬱卻更加濃重。
他走回主位，重重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噠噠聲，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米勒被動地聽著也不敢先說話。
二人在這個不算寬敞的會議室裡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你在前線指揮，那裡的情況你應該有點眉目了吧？告訴我，沙漠下面……到底是什麼？” 鮑里斯再次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他像是在問米勒，又像是在問自己。
“統帥，現在唯一確定的事是FAF沒有這種技術。如果他們早有這種能瞬間抹掉我們最先進偵察機的東西，戰爭一開始就不會是那個打法。
人聯……” 他沉吟著，“刑天那個人，雖然狡猾，但做事有章法，這種直接介入、留下如此明顯涉足藍星內亂證據的事情，不像他的風格。
而且，如果是人聯的基地，防禦會更強，他們的攻擊力更強，真要是他們估計我們的飛機還沒起飛就被摁在地上了，所以。。。那裡只是配備了反隱身雷達跟遠強於常規防空導彈之類武器的新防禦武器。
我猜測可能是雷射、粒子束之類的能量型武器！”
米勒說完調出會議室側面的全息螢幕，上面是“陰影”偵察機最後傳回的、經過處理的資料——那片異常的量子雷達回波和能量讀數。
“這裡。。。” 鮑里斯指著那扭曲的雷達影像，“這不是簡單的電磁遮蔽或能量護盾。這更像是一種……對探測波束本身的電磁形態。還有那種強幹擾，能讓量子加密通道瞬間失效……這需要多麼恐怖的能量控制和資訊處理能力？”
他的目光越來越亮，一種混合著震經強烈佔有慾的光芒，逐漸取代了之前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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