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警官猛地抬起頭來,“你是誰?”
名為李昂的普通高中生笑了笑,“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祖國嬌嫩的花朵,做好事不留名的紅領巾。”
誰問你這個啊?
有點蛋疼的王警官掃了眼李昂,“你認識她?”
李昂答道:“不認識,只是之前去小區樓下打羽毛球的時候,看到她遛狗。”
“你這麼知道她有糖尿病?”
“猜的。”
李昂隨口說道:“那時候我看見她體型發福,面色紅潤,皮膚乾燥,步伐緩慢乏力,下肢腿部和足部腫脹,手指紅腫,手臂傷痕潰瘍,眼皮下垂且有反覆眼瞼疥腫的痕跡,
就猜她是糖尿病,還建議她注意飲食,按時吃藥,堅持運動,儘早入院治療,可惜啊”
說罷,李昂搖了搖頭。
周圍群眾紛紛向李昂投去異樣目光,王警官也忍不住嘬了口煙,“小夥子你學醫的?”
“小時候我便秘過,醫生說滴點開塞露就好,但是我把整瓶開塞露都滴在大便上面,還是沒好。”
李昂平靜地說道:“在那之後,我就閱讀了一些醫學方面的書籍,自學成才。”
小夥子你真是骨骼精奇啊,莫不是二貨吧?
李昂看著王警官身上穿著的警服,有些羨豔地說道:“警官啊,其實我也一直想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為此我經常去漫畫店看名偵探柯南鍛鍊刑偵能力,還在漫畫書上用鉛筆標註兇手是誰,
上一次我在遊樂園裡面見義勇為抓小偷,與犯罪嫌疑人進行了長達兩個多小時的周旋,最終才被遊樂園管理員趕下了旋轉木馬。”
王警官眼角抽了抽,雖然槽點很多但是不知從何吐起,只能將菸頭掐滅,轉身向七幢樓走去。
“二樓二零八的窗戶,好像都沒有開啟呢。”李昂抬起頭來,隨意說道:“也不知道張大媽養得那些貓貓狗狗,兩天下來吃什麼過活。”
嗯?
王警官的腳步頓了頓。
李昂旁若無人地繼續說道:“如果張大媽是因為糖尿病急性併發症而昏厥倒地的話,她所飼養的貓狗察覺到主人的不對,應該會試圖透過舔舐死者體表的皮膚來喚醒她。”
“很可惜,試圖喚醒主人的企圖並沒有成功,這些貓狗反而因為舔舐破了皮膚、嚐到了血腥味而躁動了起來,再加上沒有主人投餵食物,寵物們就自發尋找起能夠吃的東西。”
“比方說他們的主人。”
“一般而言,沒有衣物覆蓋且柔軟無骨的面龐會最先被吃掉,而容易下嘴的手指、腳趾、小臂、小腿部位同樣也是目標。”
李昂對於旁人投來的異樣目光絲毫不以為意,只是微笑著說道,
“當鯨魚在海洋中死去時,它的屍體會不斷下沉直至海底,最終為盲鰻、蛤蚌、盲蝦之類的海洋生物提供食物。生物學家將這一過程命名為‘鯨落’。這是鯨魚留給大海最後的溫柔。”
“天道輪迴,生死如常啊”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