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柳家投靠特事局之後,她經常出入各個據點,偶爾還會配合機動特遣隊進行一些任務。
至少殷市機動特遣隊的絕大多數幹員,她都認識。
剛才,柳無怠也是利用三筒望遠鏡確認對方身份之後,才敢進行狙殺,要不然一不小心打到了特遣隊幹員,那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當然不是。”
執爵噴著血沫,費力說道:“不過我知道,你父親他被帶走的時候,單人隔離牢房的書架上擺著盧梭的《懺悔錄》,孟德斯鳩的《論法的精神》,他的床頭櫃上擺著你母親送給他的玉佩,他吃的最後一頓晚餐是醬牛肉味的營養膏。
我說的,對麼”
柳無怠微不可查地稍稍攥緊了手中木質短弓,她在執行任務之前,特意調看了特事局據內部的監控錄影,其中細節與執爵所說一絲不差。
“咳咳,”
執爵劇烈咳嗽起來,儘管他僅剩的一隻獨眼眼眶已經被血流注滿,根本看不見外界事物,但他彷彿能看清楚柳無怠臉上的細微表情。
“我,我可以告訴你他的位置.”
執爵緩緩說道,聲音越來越低,臉上的表情也愈發呆滯,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柳無怠下意識地想要走近一點,看清執爵的臉龐,卻被李昂猛地抬手製止。
下一秒,執爵的額頭驟然爆裂,從中疾射而出一道血箭,悄無聲息朝著柳無怠眉心襲去。
早已有所防備的柳無怠身前升起一層透明的金色盾牌屏障,擋住血色箭矢,
李昂則扣動巴雷特扳機,“砰”地擊中了執爵頭顱,將他的腦袋轟成一地碎屑。
灰白世界驟然消散,與此同時系統提示音響了起來,
【玩家“執爵”,已被玩家“李日升”擊殺】
柳無怠稍有些驚訝地看著李昂,後者搓了搓手掌,笑道:“如果我說是同名,小姐姐你信麼?”
柳無怠默不作聲地鬆開了短弓弓弦,看著這個許久沒見的隊友,“你的偽裝,很不錯。”
李昂擺了擺手,謙虛說道:“那是自然,以前沒錢的時候,我經常去動物園裡面套上皮套,假扮成熊貓、猩猩、長頸鹿的樣子賺錢貼補家用。”
“.”熊貓猩猩暫且不談,你到底是怎麼假扮成長頸鹿的?
熟悉的扯淡,熟悉的味道。柳無怠全記起來了。
此時,一陣尖利引擎聲在極遠處響起,兩架塗著漆黑塗裝的直升飛機自高處緩緩下降,放在機艙邊緣的探照燈搖晃著對準了祭酒剛才所在的天台。
特事局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走。”
柳無怠沒有糾結於李昂的身份,當機立斷取消了木箭囚牢技能,握著短弓,掉頭朝著西北方向跑去。
李昂戴上橡膠手套,將地上殘缺零碎的執爵身軀收進揹包欄,與柴大小姐一起跟了上去。
西北方向不遠處,就是系統提示中兩份帝流漿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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