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之前的測試，李昂與腦蟲之間的極限聯絡範圍，大概是一千公里，
再往上，訊號失真程度與神力消耗比例，就會達到難以接受的地步。
“如果把蟲群放入海洋，我用神力遠端監控腦蟲，腦蟲再透過資訊素控制下面的工蟲，
倒是可以做到。”
李昂大致計算了一翻，慢慢說道：“海洋能提供充足的生物質，供蟲群發展壯大，
而我也可以放開限制，批次製造出更多的腦蟲——每隻腦蟲都能提供微量信仰之力。
只要腦蟲的數量夠多，
他們提供的信仰之力，
就能與神力溝通的消耗，以及信仰之力傳遞到我身上的消耗，
相互平衡，
不會入不敷出。
另外【合成獸製作臺】不能帶離飼養箱，
不過腦蟲也有一定程度的基因除錯能力，它們可以收集海洋生物的基因，製造新生蟲群。
至於對蟲群的絕對控制麼.
也能勉強做到。”
柴大小姐眨了眨眼睛，她早就知道李昂為每一個蟲群單位，都設定了防止失控的限制程式。
比如蟲群細胞在分裂一定次數後，會自我毀滅；
一些蟲群單位體內裝有孢子囊，李昂隨時可以用沼澤神力遠端觸發孢子囊，使其散發出致命孢子，直接抹殺周圍所有蟲群；
部分腦蟲的大腦之中長有隱秘的異化腺體，定期分泌有害激素，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接受李昂除錯，否則就會迅速衰亡；
李昂像防範猛毒短刃一樣，提防他自己創造出來的蟲群，
以免造物反噬，或者對現實世界造成不可逆轉的危害。
柴柴問道：“那為什麼這麼猶豫？”
“身份暴露的風險。”
李昂簡單扼要地說道：“神力網路是能讓我精確連線到每個虔誠篤信血肉與沼澤之主的智慧生命，
但我不能確定，在空間距離被拉長之後，
有沒有其他存在，能看見神力網路——異學會這樣的組織傳承悠久，祖上說不定就傳下過某種典籍，能夠找到半神，
更何況我還沒到半神的程度。”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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