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存在著某種隱性的代價......
到底是誰?
衛宮切嗣這樣詢問久宇舞彌,但是她也給不出答案。
當她醒來的時候,詢問所有醫生和護士,都不知道。
衛宮切嗣不願意去細想,他害怕這只是自己的一場夢,夢醒了就是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他緊緊地和久宇舞彌相擁在一起,珍惜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
直到徹底確認懷中之人是真實的存在,這並不是夢,衛宮切嗣忽然就崩潰了,淚水止不住地狂湧:
“對不起,舞彌!對不起......”
“沒關係的,切嗣。”
久宇舞彌十分理解地將衛宮切嗣擁入懷中,輕撫他的腦袋,母親一般柔聲安慰道:“我的生命完全屬於你,即使被你在實現理想的過程中拋棄,也是我心甘情願。”
“啊啊啊啊啊......”
衛宮切嗣沒有回覆的勇氣,只是崩潰地大哭著。
……
“萊昂,你剛才去做什麼了?”阿爾託利雅從愛麗休息的房間裡出來,看見萊昂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回來。
“啊,愛麗說她突然想吃些味道辛辣的食物,所以我打算做一道麻婆豆腐,出門買了點食材和配料。”萊昂晃了晃自己手裡剛從豆腐店裡出鍋的一手嫩豆腐和新鮮和牛肉以及一應配料。
現在時間是凌晨四點多。
一些早餐店和豆腐店之類的食材店已經早早開始為白天開店做準備了,所以萊昂也就適時蹭了這個便宜。
阿爾託莉雅聽完,表情卻是變得凝重了些:“愛麗平時的口味都比較清淡,對於這些辛辣刺激的菜品一般是嘗都不會嘗的。”
“是啊,她的身體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感覺、知覺、味覺都在慢慢失去,直到最後人身崩潰,徹底變成一件冰冷的物品——容納七騎從者靈魂的聖盃。”萊昂淡淡說道。
“這就是愛麗絲菲爾的命運嗎?萊昂,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嗎?”阿爾託莉雅不忍地問道。
萊昂沒有直接回答阿爾託莉雅的問題,而是話鋒一轉:“如果現在讓你放棄爭奪聖盃,你願意嗎?”
“我......”
阿爾託莉雅聞言,頓時沉默了。
她可憐與同情愛麗的身世遭遇。
但改變自己國家命運的決心同樣堅定,這是她從一開始就決定好的,是她身處現在這個時空的理由和證明。
不然的話,
她就又要回到永遠也無法獲得解脫的那一天......
“看吧,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想要實現的願望,我們無法像切嗣那樣完全拋下自己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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