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清理完兩臺噪聲發生器後,肯尼斯注意到茶几上少了幾本書,轉頭一看,剛才扔出去的那本也消失不見,不禁輕疑了一聲。
片晌,嘴角又慢慢勾起。
……
“O.o”
“o.O”
被當垃圾扔出來的韋伯和伊斯坎達爾,大眼瞪小眼,後者意猶未盡地用幾乎有韋伯腰粗的古銅色手臂死死勾住韋伯的脖子。
“小子!都是你的錯!”
“如果不是你一直在一邊毫無意義地大喊大叫,我也不會被你連累,被銀色觸手怪扔出來!”
“我的戰略可是才剛剛開始部署啊!可惡!”
“什麼?”
韋伯聞言,頓時不服氣道:“明明Rider你的聲音一點也不比我小!”
韋伯不停掙扎,想要掙脫伊斯坎達爾的鉗制,但他高估了自己,伊斯坎達爾的粗壯手臂如同液壓鉗一般紋絲不動。
“哼哼!”
伊斯坎達爾露出白牙,哲學一笑。
“可惡啊!”
掙扎未果的韋伯都要急哭了。
但是伊斯坎達爾最後還是放開了韋伯,因為以普遍理性而論,他們兩個的確是共犯。
一擺脫伊斯坎達爾的鉗制,韋伯就卯著一股勁也不看方向就往前衝,好幾次差點被大運撞飛去異世界,還好伊斯坎達爾一直跟在後面盯著。
“喂!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我C......”有脾氣火爆的司機張口就罵。
“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
韋伯用手捂住耳朵,埋頭衝鋒,猶如一輛沒有轉向機制、只能向前衝鋒的四驅玩具車。
伊斯坎達爾時不時地在韋伯即將撞大運之前手動為他撥正方向。
直到精疲力盡,韋伯才在即將摔倒之際,撞在一根橡膠質感又硬又軟的柱子上停了下來。
他抬頭一看,泛紅的眼睛立馬轉移了視線,傲嬌又安心地撇嘴道:“什麼啊,原來是你啊。”
“怎麼樣?”伊斯坎達爾始終保持著充足的耐心,臉上掛著豪邁的笑容,“現在感覺有舒服多了嗎?”
“什麼啊,原來你一直把我當成小孩子在照顧嗎......可惡啊......”韋伯腦袋抵著伊斯坎達爾的腹肌,一隻手捏成拳頭,毫無力氣地捶打著,聲音哽咽:
“原來最不成熟的一直只有我一個啊,老師也好,Rider也罷,你們為什麼都那麼淡定,完全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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