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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明白嗎,綺禮。”
“竟然是這樣嗎......”言峰綺禮一時無言。
這份由『全知』而生又主動封印『全知』的傲慢,正是英雄王的人格,不,神格的具現化。
“現在,綺禮,你也該注意到了吧,剛才那個問題的本質意義。”吉爾伽美什猩紅的豎瞳,猶如盯緊獵物的巨蟒一般,冷酷無情又飽含熱切。
“嗯......”
言峰綺禮凝重地點了點頭,與吉爾伽美什的猩紅豎瞳對視道:“請告訴我,Archer。”
“設想間桐雁夜獲得勝利究竟有何意義?”虛心好學的言峰綺禮想要從吉爾伽美什這個權威的口中親耳聽到問題的答案。
“嚯~突然有點御主的樣子了嘛。”吉爾伽美什玩笑一聲,淡淡回答:“沒有,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果然如此嗎......”
言峰綺禮頓時感到失望不已,一陣釋然:人的一生沒有任何意義,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在吉爾伽美什的引導下,想要拼命地尋求愉悅。
“哈哈,失望的表情不要這麼明顯嘛。”吉爾伽美什話雖這樣說,但是他臉上的愉悅卻是愈發明顯。
勸道:“你想一想,這個思考毫無意義,但你在此之前卻『沒有發現』,這一發現的事實中不就包含著明確且不可動搖的意義嗎?”
“這又是?”
言峰綺禮求知的表情,吉爾伽美什擺弄了一下面前茶几上象徵七騎從者的黃金棋子,解釋道:
“如果我讓你設想其他御主活到最後的話,你應該早就會注意到這種設想毫無意義,而將其作為無用之物一腳踢開了。”
說著,吉爾伽美什用Berserker的棋子依次推翻了Lancer、Assassin以及Caster的棋子。
“但對於雁夜你卻沒有這麼做。”
“你沒有像平時那樣只做有意義的思考,而是沉湎於無謂的妄想之中,忘記了無意義,不對徒勞感到痛苦。”
“這毫無疑問就是在『遊戲』。”吉爾伽美什將手中Berserker的棋子拋給言峰綺禮,慶祝道:“你應該感到高興,綺禮,你終於在尋求愉悅的道路上踏出了關鍵性的一步,明白了什麼是『娛樂』了。”
“娛樂,也就是愉悅嗎。”
言峰綺禮望著手裡的Berserker棋子怔怔出神。
“不錯。”
吉爾伽美什給予了肯定的答覆,像是一個逐漸將人誘入深淵的惡魔般微笑起來。
“間桐雁夜的命運中,不存在任何使人『愉悅』的要素,他活得越久,也只會嚐到越多痛苦,發出更多無可奈何的嘆息。”
“這樣的他,還不如早點丟掉性命,還能早些獲得救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