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亞咧嘴笑道。
一把將身旁故作深沉的少年摟進她偉大的胸懷裡,一頓揉搓狗頭,單手駕駛著摩托艇,乘風破浪,前往地平線的盡頭。
……
轉眼間。
十年過去。
“嘶——”
曾經瘦弱矮小的少年,此時已經長成了大人模樣,正齜牙咧嘴地躺在一個一看就不是很正規的銀色手術檯上。
手術燈照在青年切嗣的身上。
他的胸膛和後背結結實實地纏滿了一圈白色繃帶,並且隱約有血色染出。
青年切嗣的臉上滿是汗水,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眉頭狠狠皺起,難以忍受。
“很痛吧。”
娜塔莉亞手裡叼著一根菸,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嘴裡勾著一抹笑意,“想從你臉上看到這副表情可真難啊~”
她的語氣戲謔,手術燈漫反射的餘光打在她的臉上,看起來和十年前沒有任何變化,還是一樣的俊美、妖冶,彷彿時間在她身上凝固了一般。
“魔術師一輩子都要揹負刻印的痛楚,你的父親可真是給你起了個恰當的名字,似乎是對你寄予了厚望呢。”
“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男人!”
“嚯~”
“毛長齊了,所以在我面前硬氣起來了是嗎?”
一身熟悉的男式黑色風衣,娜塔莉亞起身走到不停掙扎想要起來卻無論如何也只能平躺的切嗣跟前,一把按住了他,繼續道:
“老實點,聽我講,小鬼,你的起源是『切斷』和『結合』,這和『破壞與再生』的語義稍有不同。”
“斷開後再重新打結連在一起的線,打結部分的粗細程度會不一樣吧。”
“你的這個起源就包含著類似這種『不可逆的變化』的含義。”
“切割後再追嗣——切嗣,那這件禮裝就再適合你不過了。”娜塔莉亞輕笑一聲,將一個手提箱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開啟,裡面是一發發排列整齊的子彈。
金色彈殼,銀色彈頭。
“正常來說,魔術刻印的移植並不會如此痛苦,但是,我在幫你做魔術刻印移植手術的時候,取下了你的幾根肋骨。”
“什、什麼?”
切嗣雙眼微怔,他在術前可從來沒有被告知過這種事情。
“不要這樣一副『被害慘了』的表情嘛~”娜塔莉亞嬌聲戲道:“人的肋骨通常有24根,少數人可能會多一根少一根,而你,恰好是多的那種,被我取下幾根之後,也只是變成了少的那種,不會影響到健康什麼的。”
“人體,很神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