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阿爾託利雅直到目前都還沒有參與過戰鬥,所以十分完整地保留了下來。
至於現在。
其中兩枚令咒微微亮起,伴隨著衛宮切嗣的呼吟而緩緩消失:“吾以衛宮切嗣之名,對吾之傀儡以令咒命之,Saber喲,忘記我接下來的命令並在時機到來後執行......”
“這樣真的好嗎?”久宇舞彌有些不忍地聽完了衛宮切嗣用令咒對阿爾託莉雅下達的強制暗示命令。
“沒有關係。”
“直到臨死前一直以男性形象示人、生前始終壓制自己作為少女的內心、從未體味過男女情愛滋味的騎士少女,如今已經完全淪陷在了她理想的愛情當中。”
“僅憑這三道令咒的關係,我又能要求她做多少違背自己內心的事情呢?”
“這一切都是為了達成正義、實現和平而必要的犧牲。”衛宮切嗣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一般,機械地回答著。
如果說,未來的衛宮士郎,紅A是給抑制力打工,那麼,現在的衛宮切嗣,他的思想就是抑制力本身。
“舞彌。”
“嗯?”
衛宮切嗣說出了一個地名,久宇舞彌聽後,有些意外地點了點頭,當即驅車前往。
……
深夜。
冬木教堂。
脖子上掛著代表聖堂教會的銀色十字,一身神父裝扮的言峰綺禮,負著雙手,有些意外地回頭看向他一直在尋找但今夜卻主動找上門來的“那個男人”。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夾帶著一絲難言的愉悅,開口歡迎道:“衛宮切嗣,這好像還是我們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吧?Saberのster喲~”
“言峰綺禮,Assassin,不,現在是Archerのster,令尊的靈魂是否還滯留在你身邊呢?”
衛宮切嗣開門見山地說道,視線時不時地掃向言峰綺禮身後存在感強大到毫不掩飾的空無一物的那個位置。
“這還真是......讓我感到意外啊~我以為我做的已經很乾淨利索了,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真相。”
言峰綺禮眉頭一挑,短暫的驚訝過後,臉上頓時浮現出毫不掩飾的愉悅笑容。
“不,我剛才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你竟然直接承認了。”
衛宮切嗣面無表情地說道,久宇舞彌正用裝載了紅外線夜視儀的狙擊槍在教堂外的一棵樹上瞄準言峰綺禮的腦袋。
“什麼?”
言峰綺禮聞言,眉頭狠狠皺起。
他無法分辨衛宮切嗣剛才所說的話到底是戲弄的玩笑還是對他更加諷刺的真實。
總之。
這個他神往已久的男人果然沒有讓他失望,他和其他人完全不同,言峰綺禮愈發期待起自己究竟能夠和他摩擦出怎樣的火花。








